但她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一边替自家老婆擦着眼泪,一边问道:“为什么你会直接就相信了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为此担心了多久?怕你觉得我有精神疾病,也怕你觉得我是不是中邪了”
沈寄想起前段时间自己满心忐忑,设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偏偏里面就没有哪一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
喻迟音吸吸鼻子,抱着她撒娇道:“站不住了~”
“好,我抱你到床上去。”
等到被人小心安放在床上,喻迟音这才很一脸得色地说道:“因为你一开始表现就很不对劲呀~”
沈寄出身也不算差,可两人最初认识的时候,沈寄不认字,连手机和电脑都不大会操作,生活中也有许多奇怪的地方。
刚开始时,燃气灶不会用、洗碗机不会用、抽油烟机不会用,就连洗澡都只会傻乎乎看着花洒发呆。
喻迟音早就觉得自家小赘婿不对劲,最开始虽然会笑话她是连简体字都看不明白的小文盲,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只是一直把这种疑惑放在心里。
她虽然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沈寄这样不对劲,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即使家里穷到读不起书,都不至于这样格格不入。
所以喻迟音将沈寄带在身边一起进剧组拍戏,从不过问她对事业的安排和打算,平时无论是让沈寄做什么都会跟在一旁无声关注着。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原来我家喻大影后这么英明神武~”沈寄俯身,那双桃花眼好亮、好清澈,让喻迟音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眼里写满了心动。
她说:“怎么办?”
喻迟音不解,“什么?”
“想吻你。”沈寄头更低了,唇与唇之间不足一指距离,她认真发出请求:“我可以吻你吗?”
“以什么身份?”喻迟音勾唇笑得妩媚,她问:“你的金主,还是,爱人?”
沈寄挑眉,这是在要个名分吗?
还是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那种。”沈小赘婿很狡猾,偏不如她意。
“噢——”
喻迟音手指搭上沈寄衬衫最上的那颗扣子,轻巧解开,嘴上却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可没和你拜过天地。”
“可你和我做了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也只有你和我做了这事。”
无声笑得畅快,沈寄说:“我们才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妻妻。”
有名,有实。
“更何况”小赘婿终究没忍住,在低头吻住那双不肯服软的红唇之前说:“你还偷走了孤的一颗心。”
许久未曾用上这个自称,那是属于沈小国王的骄傲,但那样骄傲的小国王,此时甘心俯首做她喻迟音的裙下之臣。
吻是热烈而真诚,她奉上真心,无比明确地告诉喻迟音,沈寄这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只与她喻迟音有关系。
人是她的,心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喻迟音大方原谅了沈小赘婿还曾有过这么一段过往,直到被亲到快要喘不过来气时才稍稍挣扎推开她。
“那那靳薄年呢?还有那些前任?”
既然都开始算起了旧账,那就好好清算完毕,这些事就能够彻底翻篇,从此之后不会再在她们之间带来任何影响。
“嗯,其实我不是很清楚。”
说到这个,沈寄也很苦恼,“我来的那天,就是我们相识的第一天。”
她犹豫一会儿,选择坦白交代,“脑海里是有过一些画面,身边总有不同的女人”
小赘婿紧张看着自家金主老婆,眼见喻迟音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了,干嘛补充道:“但是那些画面里都没有逾越的接触,顶多就是挽着手臂而已。”
“哼哼。”虽然很信任自家小赘婿,但喻迟音还是有些不高兴,“所以说,你自己也不确定你的这副身体究竟和多少人有过”
“亲,密,接,触。”
最后四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完的,沈寄冷汗直流,喻迟音仍觉不够,指尖戳着她心口说:“你还敢说你只和我有过!!!”
完蛋。
原主这口大黑锅难道要一直背在身上了吗?沈寄欲哭无泪,特别想大喊一声:冤枉啊~~~
“我是真的。”小国王委屈,桃花眼下弯,垂头丧气的,怕是一辈子都洗不清这冤屈了。
毕竟她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孤魂,既然得了原主这副身子,也算是承了原主的情,无论是因着何种机缘巧合导致了这一切,但她也不是个一味抱怨的性子。
“无论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她都快急得要指天发誓了,喻迟音绷不住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逗你的啦~”
“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喻迟音摸着小赘婿耳尖,她总爱把玩她耳垂上这点软肉,对着旁人时沈寄总是淡漠,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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