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温患云和喜助大爷说过,关于自己的不顺以及有可能因为手脚不伶俐而给清越轩带来很多损失。
然而喜助大爷却只是双手抱胸,大声的朝他说到:「你小子,本大爷在开这间店以前曾经是个僧侣呢!你是不相信我对付不了那什么恶运是不是?」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温患云赶忙解释到。
「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就留下来吧。记住,小伙子,再说你的恶运会害了我,都是对佛祖的褻瀆,明白了吗?」
于是就这样的,温患云找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
想必旁人应该很难想像,那名在清越轩工作的年轻小伙子居然是温家的大少爷之一吧。毕竟怎么看都不像。
转身走入店内时,温患云看着喜助大爷的背影,发现他带有老人斑的腿缠着绷带。
「师父,您的腿……受伤了吗?」
「啊,前几天我想着到山上去採松茸,没想到一个不注意踩到碎石,差点儿摔下山崖,幸好一位路过的公子好心相救,才没酿成大祸。」喜助大爷挥了挥手,心不在焉地说。
「很、很有师父的风格呢……不过这可多亏了那位公子,不然您可能凶多吉少了。您还是尽可能去做危险的事才好。」温患云苦笑着相劝。
「你小子可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可是松茸!松茸!只在秋季能够找得到的珍稀食材,若想要研发松茸料理,就只能趁现在!要是因为危险就不去,肯定会后悔万分!」喜助大爷激动的摇着温患云的肩膀。
「我、我明白了……」温患云被吓了一跳,赶紧点了点头。
「好了,先去待客吧,患云。」
在喜助大爷这儿可以读到一些普通人读不到的书;像是专门为僧侣准备的经文,还有几副稀有的画作。
喜助大爷允许他在休息时间读这些,因此温患云非常喜欢这时刻。
这时,温患云注意到了喜助大爷坐在灶炉旁的桌子前,桌上放着一个精緻的小盒子;盒里装着的似乎是喜饼。
「师父,那是喜饼吗?」温患云放下经书,走到喜助大爷的身旁。
「喔!患云,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嚐嚐!」喜助大爷要温患云在他身旁坐下,并来了一块喜饼要他吃。
温患云吃了一口,喜饼松软的外皮下,有着一丝与一般喜饼不同的香气,略咸的口感与甜口味的饼皮搭配起来创造出了一种特殊的美味。
「吃起来如何?」喜助大爷问。
「非常好吃。不过师父,这喜饼的内陷一般的喜饼吃起来截然不同,吃下去的当下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喜饼呢。」温患云笑着说。
「这是因为我将松茸作为喜饼的内陷。很久以前我就觉得松茸的香气跟喜饼很相配了,于是一到秋季,就立刻做了这道菜;刚好那户京城名户,墨家的人今日结婚,临近的店家都送去了礼物,我送的就是这松茸喜饼。原先我还担心会不好吃,在看到你的反应后就放心了。」喜助大爷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样子。
「啊……所以今早在迎娶新娘的,是墨家的人?」听到喜助大爷这么说,温患云突然想起早上跟菊姥姥看到的婚礼。
「是啊。患云啊,我记得你们温家跟墨家的人似乎不太好。」
「嗯,不过那是父亲他们啦,似乎是因为同行竞争的样子。我对他们家的人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温患云平静的微笑。
「总之,既然你觉得这喜饼好吃,之后你结婚时,我也送个几盒给你当礼盒。」
「谢谢您的好意,可您知道的,我这人……估计没什么人或会喜欢,喜饼之类的……可能也没机会吃。」温患云站起身,拿起方才拿来的经书,朝着另一侧的房间走去。
他表现的很平静,一般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或许只是一个毫无情绪的动作,但喜助大爷不同,他能看着出来。
「患云啊。」温患云离开前,喜助大爷叫住了他。
「每个季节都有属于每个季节独有的美好,食材、星座、植物;去享受这些美好,无论用什么方式。尽量让自己开心起来,如此一来……福自会来。」
工作结束后,温患云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中想着喜助大爷方才跟他讲的话。
只要开心,福自会来……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该怎么做比较好呢?
抵达家门口时,主房中传来了父亲的吼声。
「你说什么!?墨家的人居然提亲提到我们家来了?」
温患云走到主房的墙边偷往门内看去;发现所有兄弟姊妹都站在房里,而温家主则在他们的中间。
「开什么玩笑啊!我们两家的关係对方也相当清楚,居然会提出这种可笑的请求……」温家主的表情说不上愤怒,更像是事发过于混乱而表现出的疑惑且复杂。
墨家的人居然会来和我们家提亲……以两家人的关係来说,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为何对方的人会有这种想法呢?是意外的在某个瞬间喜欢上了我们家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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