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弟姊妹们……」
他苦笑到:「大概是因为我被父亲讨厌,加上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的缘故,也不太喜欢我;所以我与他们都没有什么过深的情愫。」
「成年后,父亲便不再提供我生活所需的费用,所以我才会到师父那儿去工作;而其他兄弟姊妹则留在温家处理家里的事务,因此我又和他们更疏远了。」
「难道温家真的连一个和你亲近的人都没有吗?」墨祈天追问到,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
「小的时候祖母对我很好,但她已经去世很久了。就是那时开始,我开始相信父亲口中所说我会带来厄运一事。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祖母曾给过我一隻蓝色的小鸟,那隻小鸟在祖母那儿时都活绷乱跳的,但到了我这里后,就突然在某天的早晨被噎死了。
小鸟死后不久,祖母也因病去世;所以我才会想……父亲说得或许是真的吧?就是……我会带来灾患。」
不过遇到祈天之后,这种感觉已经少很多了;甚至有的时候,自己还会觉得恶运似乎在逐渐离开自己。
或许是因为和祈天在一起很开心吧?
「之后的每年,无论是春节还是中秋,我都是一个人过,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有点儿孤单。所以当我听到祈天有这么棒的弟妹时,真的很羡慕呢。」说起这些过往,对温患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即便听上去悲凉,但他也已经习惯了。
温患云那温柔又平静的微笑,在墨祈天眼里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患云!」他控制不住自己,紧紧地抱住了温患云。
温患云被墨祈天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慌乱地不得了。
「我会在的,所以你不必担心。」墨祈天紧紧地抱着温患云,在心里承诺到自己要替温家人陪着他,让他不孤单,并向他证明他绝对不是带来厄运的原因。
虽然祖母以及那蓝色的小鸟的死确实在一个时间点上,但身为天才的墨祈天知道那绝对与温患云没有半点关係,只不过是凑巧罢了;加上后续温患云在考试上失利,才会有了自己就是恶运来源的感受。
至于他的母亲……女子难產本就是常见的事,否则那么多母亲难產后生下的孩子不全都是恶运了吗?
温家主明之这一点,却还是将伤痛全推到温患云头上,不但帮他取了这个名字,还不停灌输他他就是恶运来源的资讯;温患云那时候还那么年幼,实在是太不可取了。
墨祈天想:可现在还没有让患云确切相信自己不是恶运来源的方法,还得再更了解一点事情的背景才行。到那时候,我就会让他无法反驳的接受自己不是「灾患」。
墨祈天顾着思考,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怀中的温患云,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了。
「啊……好、好的……」温患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墨祈天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这辈子可从没被人这么抱过呢。
过了好一会儿墨祈天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慌乱的放开温患云。
温患云那通红的耳尖看得墨祈天心里痒痒的,很想伸手上去捏一捏,但又想到这么做肯定会吓到对方,所以立刻停止了这种想法。
「对了,祈天……」平静下来后温患云开口:「之前跟你提到过我之所以不讨厌墨家的人是因为与家里联系不强,但祈天你呢?你当时跟、跟我成亲的时候不会感到讨厌吗?就是……我是温家的人。」
提到「成亲」二字时,他又不自觉的羞红了脸。
「其实我们家年轻一辈的孩子都不会太过于厌恶温家,包含我在内。原先墨家的行业其实是与温家不衝突的,两家也没有彼此厌恶的情况,但由于墨家的名望之大而影响到温家,就被温家当成了眼中盯;至于为什么墨家要回过头跑来跟温家竞争……只是单纯气不过而已,觉得『既然你讨厌我,那我也要讨厌你。』,真的有够无聊的。」墨祈天摊开手。
「这种竞争确实没什么意义……」温患云完全同意墨祈天的想法。
说起来人类就是一种如此无聊的生物,若每个人都愿意放下那过于扭曲的傲慢与自尊,互相尊重和包容一点,或许就不会有所谓的战争和暴乱发生了吧。
「这种无意义的竞争让人们只看见了钱与权贵,却忘记生活中的许多美好;像父亲就是这样,为了对付温家把自己给气倒到底有什么用?
所以我当上家主后开闢了几条与温家事业不同的路,打算以后回归先祖,不与温家进行无意义的竞争,反正温家的人说什么我也不是很在意,只要不去理会他们,他们就只能自己不开心,影响不到我们了。
而家中孩子因与我亲近的缘故,所以他们也不讨厌温家的人。只不过家里老一辈的人还是拉不下脸就是了。」墨祈天说。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对我而言,只要能吃饱睡好就相当足够了,多馀的财富可以用来享受生活或者存起来。人们努力赚钱是为了过好一点的生活,但父亲他们明明已经有很多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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