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喊了他名字。
“嗯?”易泽惊讶。
“你变了好多。”江洛尘睁开眼,双目清醒望着前方,“今天在茶水间,你说话时候的神态,气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江洛尘偏头看他,“只有煎熬和痛苦才能逼着人在短时间里迅速成长,你在一恒经历过什么,你不想跟我说,我就不问,但是易泽……”
这些感受我最清楚。
原本我可以亲眼看着你变得更强。
后边的话,他有点说不出来。
易泽笑着“靠”了好半天,眼里都有了水雾,“你现在能告诉我,茶水间的监控到底在哪吗?怎么我站那么刁钻的位置你都能看到我的脸啊?”
江洛尘摇摇头,“不告诉你。”
“我气场看起来很强吗?”易泽吸了吸鼻子。
江洛尘“嗯”一声。
“有两米八吗?”易泽又问。
“没有。”江洛尘说,“一米八还行。”
“哦。”易泽一眨不眨注视着他,“你在我眼里,气场五米八。”
江洛尘望着易泽,笑的停不下来,笑得眼角滚落下来一滴眼泪。
易泽俯身过去,替他解开安全带,抬手将他眼角的湿润擦拭去,嗓音宠溺温柔。
“下车了~”
江洛尘无声呼了一口气。
“喝的不多啊,怎么走路慢吞吞的。”易泽索性把他横抱起来。
“踏实。”
江洛尘望着他明亮赤诚的眼睛,仿佛要跌落那温柔的漩涡。
“还洗澡么?”易泽用胳膊肘摁了电梯,“站都站不稳。”
“有味。”江洛尘嗓音闷闷的,“不洗不睡觉。”
易泽靠在电梯里,垂眸看着他笑,“行,那你在浴缸里泡,我用淋浴冲一下。”
江洛尘脑袋靠在易泽胸膛,闷闷“嗯”了一声。
易泽望着镜像里倒映的画面,心也软成一片。
江洛尘在他心里,就是顶梁柱般的存在,遇上事的时候,他冷静自持,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半分情绪,捉摸不透的样子仿佛永远蛰伏在黑夜里的猎人。
现在他毫无保留的靠在他身上,那种把自己当成依靠的感觉,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责任。
他喜欢这样,被江洛尘所需要。
他现在觉得,自己也能担得起江洛尘的被需要。
易泽冲完澡,江洛尘还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他顿了顿,抬腿挤进浴缸,和他面对面相互望着。
“江洛尘。”易泽说。
“嗯。”江洛尘说。
“江洛尘。”易泽又说。
“嗯。”江洛尘笑了起来。
“别掉眼泪,也别难过,”易泽在水里握住他的手,“在我决定了要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分开,我不知道我去一恒会让你心里有这么大一个结,你就当我年轻,听不了劝,别跟我一般计较。”
江洛尘摇摇头,“可能是我占有欲太强。”
易泽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我特喜欢你强势点对我。”
江洛尘懒洋洋看着他,有点犯困。
易泽看出他的昏昏欲睡,“泡够了没?”
“嗯。”江洛尘说,“我本来打算起身拿浴巾,你突然跳进来了。”
“吼!”易泽笑着说,“合着是我打断你的计划了?”
江洛尘点头,“嗯。”
“行!”易泽从水里站起来,伸着长臂把边上的浴巾扯过来,“来吧,擦擦。”
伺候完江洛尘上床,易泽说下楼弄点醒酒汤。
“不用,”江洛尘拉住他胳膊,“一会儿就睡着了。”
“谁给你准备了?是我自己肚子不舒服。”易泽说。
江洛尘闷笑两声,“泡太久了吧?”
“应该是。”易泽亲了亲他。
易泽关了灯下楼,发现老妈正坐在厨房门口的吧台,一脸踌躇望着面前的水杯。
易泽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干坐着?”
老妈一脸忧心,“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正好,我煮点醒酒汤。”易泽往厨房来。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