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我告诉夏南晞还有你的父母,我们要一起外出游历一段时间,归期不定。他们没有怀疑。狐族与严氏的合作也差不多了,夏族长也很快就要离开。”
夏垚:“不可能!你骗我!”
“你可以不信,但时间会证明一切。”严阔靠近夏垚,“鉴于你今天的表现,我会,暂时封印你的修为。”
夏垚心脏剧烈跳动,本能地朝后退去,刚刚迈出一只脚,便被严阔抓住,只一瞬间,夏垚便感到灵力以极快的速度消失,这对一个修士来说几乎无异于抽走了他全身一半的血液。
“不,不行!还给我,还给我!”夏垚撕心裂肺地叫着,疯狂地用手去撕扯拍打严阔的脸颊,胸口,以及一切可以接触到的地方,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泪水无知无觉地流下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严阔扣着夏垚的肩膀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没有修为,你现在与凡人也没有多少区别,我会每天送饭过来,想吃什么写在纸上。”顿了顿,他好心提醒:“不要任性不吃,会饿。”
“好了,我们去床上休息,休息室的架子上有木积,无聊可以去玩。”
现在夏垚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严阔毫不费力地把人挪到床上,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消失在原地。
夏垚愣愣地坐在床上,颤颤巍巍地抬手掐了一个法诀。
……
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真的,没有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在被子上,晕开一个圆圆的深色湿点。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骂他了。
夏垚心中后悔万分,本就被捏在人家手里,何苦去争这口气,不该,真是不该,夏垚当真是后悔。
心力交瘁之下,他也没有别的心思去做什么,脱了衣裳躺下了。
脑海中思绪翻滚,辗转反侧许久才睡过去,再醒来时,桌上已经多了一个餐盒。
夏垚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香气。
只看了一眼,他便翻了个身,背对着食盒,睡完觉他恢复了些精神,心中又开始愤愤不平。
其实是严阔有错在先,是他先把自己关起来的,这种行为应该蹲大牢,正常人都会骂他吧,怎么能惩罚自己。
他骂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个贱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才不吃这伪君子送的饭!
次日清晨,食盒放了一夜,纹丝不动,严阔倒也不觉得意外,拿回去换成了早饭。
夏垚听见动静,立刻坐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严阔,严阔不偏不倚地回望,片刻后——
“伪君子!”
夏垚大声骂了一句,随即立刻倒回床上背对严阔。
严阔动作顿了一下,缓步走到床边,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床上的人,夏垚心跳慢慢加速,不动声色地慢慢将被子往上拉。
严阔:“夏垚,我关你是因为你朝三暮四,我照顾你是因为我还爱你。是你有错在先。”
“道歉。”
夏垚:“……”
严阔加重了语气:“说话。”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
夏垚原来鸵鸟似的躲在被子里,下一刻却如提线木偶,被严阔轻而易举地提出被子:“手伸出来。”
夏垚瞄了眼严阔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戒尺,硬着头皮反抗:“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若听话,我打一下就算过去了。”
“哼!”
“两下。”
夏垚:“……”
“我说最后一次,夏垚,我不想下重手。”
夏垚铁了心的不理他,不论严阔怎么说,就是俩字,沉默。
“跪下。”随着话音落下,夏垚不受控制地站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地曲起,膝盖着地,两条胳膊伸直,手掌平摊。
那股强撑的勇气此刻像个被扎破的泡泡,漏了个干净,他想说话,却根本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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