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段时鸣拿着性导剂的手一抖。
他拿起手机,看着不断亮起的来电显示,也没有立刻接,对方还是契而不舍,打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接通了。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一句言语,沙哑、又闷又沉的呼吸声,透过电流轻轻传过去,隔着听筒落在耳边。
段时鸣耳尖瞬间麻了一片,他猛地拿开手机,不是,这人在喘什么?
过了会,对方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记得k2厂合作案的初稿放在你这里。”
段时鸣打了个战栗,手捂住耳朵用力揉了揉:“楚晏洲,你不知道现在是休息时间吗?白天不能说?这是加班!”
“求你了。”
段时鸣呆了两秒,迟疑拿下手机,看了眼通话界面,怀疑对面不是楚晏洲,他犹豫了会:“额,好吧,你到家了?”
“嗯。”
段时鸣心想也就是两步路,丢过去他就走:“开门。”
于是挂断电话,走去书房拿文件,最后想了想,又返回房间捎上那只性导剂。
他拿着文件走向走廊另一段,停在楚晏洲家门口时发现门是半掩着的,一道裹挟着浓厚的香雪兰信息素蜂拥而出,香得跟放饭似的。
“?”
段时鸣闻得上头,通体舒畅,他蹑手蹑脚摸上门,推门而入。
“楚晏洲?”
门是推不动的,好像被人拉住了。
“你别进来,放下文件就可以了。”
这声音喘得厉害,像在阴沉克制着什么情绪。
段时鸣觉得楚晏洲的信息素浓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人最近躲自己躲得那么厉害,抑制器拧得那么死,一点味道都不给放出来,突然浓得那么厉害肯定有问题。
不会是……
“楚晏洲,你易感期来了?”
段时鸣没听到里面的回答,只听到重重地一声,像是摔倒在地的动静。
他倏然推开门:“楚晏洲!”
谁知手腕忽然倏然被抓住,整个人被拽了进去,紧接着被滚烫的身躯完全压在门后,仿佛想被座火山禁锢着,动弹不得。
玄关处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晏洲的脸,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炙热眼神,仿佛要把他吃了。
臂弯里温度攀升,香雪兰信息素浓得令人头晕目眩,撑在脸侧的双臂微屈,alpha低下头靠近身前的beta。
“不是叫你放下就走吗?”
吐息实在是太滚烫,声音太沉了,裹挟着过浓的香雪兰信息素,温柔的气味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已经在克制的极限边缘。
段时鸣感觉后脑袋却被滚烫的大掌扣住,迫使他往前靠,一时觉得好笑:“那你放开我不就行了。”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易感期脆弱无比的alpha。
“时鸣……”
“段时鸣……”
“小段秘书……”
裹着粗重喘息的声声叫唤落在耳畔,上位者突然的示弱,卸下平日的凌厉,哀求得人脑袋空白。
段时鸣被喊得腿软,推挡着胸膛的手就被握住,这只大手的温度很烫,把他的手覆到脸上,紧接着额头贴上了自己,完全都逃不掉的力度只能被圈在臂弯里。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段时鸣知道他还在忍。
这个也要忍,那个也要忍,抽信息素血不告诉他,易感期忍得不行了叫他拿个文件,这种隐忍克制就叫喜欢。
“楚晏洲。”
楚晏洲的理智显然已经被易感期吞没,他红着眼紧紧蹭着怀里的人,又克制着不敢动,直到怀里的beta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带了性导剂,可以暂时变成oga。”段时鸣用鼻尖贴近楚晏洲的脖颈,轻声细语说:“要标记我吗?”
这声音像是蛊惑人的魔咒,叫人顷刻间崩断最后一根理智的线。
“……段秘书,给我标记一下。”
楚晏洲低着脑袋,将脸贴上他的手背,声音沙哑道:“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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