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抿唇不语,过后,淡淡地说:“是么?我倒是忘了。”
张焕词微笑:“所以老婆要从今天开始拾起爱我的心啊,我给你机会。”
谭静凡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门?”
张焕词幽幽看她,“哪有要求没做到就要奖励的?”
她腰实在酸胀得不行,扭了两下在他怀里换个舒服的坐姿,随后,努力用温和的眼神看他:“你刚喂我喝水让我很心动,应该稍微有05%的爱了吧?”
张焕词愣住,见她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他早就知道,他老婆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知道这会跟他反抗并没有好处,竟是懂得见缝插针来换取自己的好处。
要不是刚才喂水那会,她气得一巴掌要抽过来,他差点就信了。
但张焕词转而一想,还是同意。
并不是信谭静凡刚才的胡言乱语,而是他的心情很不错,跟老婆也做了三天,这三天她从起初的反抗到最后让自己为所欲为,这让他很爽。
况且她也实在被关太久,也该出这个房间透透气。
张焕词点头,眉梢轻扬,心情明显愉悦。
谭静凡骤然泄力,他过来搂住她:“怎么啦?刚让你出门就没力气了。”
她有气无力地说:“关嘉延,你不怎么喜欢吃东西,不代表我也不吃。”
“嗯?”他发出诡异的一声笑:“我还以为老婆吃我就吃饱了。”
谭静凡根本不接他招,淡淡瞥他:“我饿了,我要吃大餐。”
“好哦。”张焕词正打算按铃吩咐佣人去准备,谭静凡却提出要求:“关嘉延,你能亲自给我做么?你上次做的海鲜面很好吃。”
张焕词毫不犹豫点头:“我去给你准备,但希望我准备好海鲜面上来时,若若能露出让我满意的眼神。”
谭静凡不情不愿点头,只希望他赶紧走。
等张焕词离去,偌大的房间静到落针可闻。
谭静凡穿好衣服,赤脚起身。
刚落地,她双腿就不禁发软打颤,她足足坐在床上又缓了两分钟才稍微好点。
她去将窗帘和窗户打开,将卧室内那股淫–乱的气味散去。
三天没开窗,她简直要窒息了。
她裹着羊毛毯,站在阳台上吹风。
–
关嘉延的卧室阳台在三楼,谭静凡想起阳台里面有通往花园的路径。
她推开右边的门走下楼梯,通过楼梯下去直达后花园。
卧室内的气味实在让她难受,她还是想去更大的地方转一转,呼吸新鲜空气。
不知不觉,她转到花园另一边的休憩地。
谭静凡坐在这儿吹风,混乱的大脑才觉得有些放松。
她这会什么也没想,只坐着出神,也没注意身侧什么时候落座一个人。
等有点感觉时再回头,发现是张蕴安。
张蕴安没有打扰她,等她睁眼了才笑着跟她打招呼:“小凡,你休息好了吗?”
谭静凡轻轻嗯了声,喊了声张阿姨。
张蕴安主动跟她提起这个奇花绽放的后花园,“这是你关叔叔为我建立的,起初呢,这里并不是花园。”
谭静凡礼貌询问:“那之前是什么?”
张蕴安摇头:“那我也不太清楚,跟你关叔叔结婚的那二十多年,我最起码前面十多年都没来过他的私人宅子。”
谭静凡想起之前采访关文初的事。
她从关文初口中得知,他跟张蕴安是家族联姻,起初互相仇恨彼此,到后来才衍变成爱情。
她不明白,互相仇恨对方,又是怎么爱上的?
微风吹拂,空气中飘散着香甜的花香气。
张蕴安伸手撩了撩谭静凡吹乱的发丝。
这种亲密的接触使谭静凡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寸,张蕴安看出她的无声抵抗,那双艳丽的眉眼轻微挑起:“你很怕我?”
谭静凡轻声:“您是长辈。”
张蕴安意味深长道:“但你也见过阿延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妈咪的,他是那么看重你,你完全可以仰仗他而不把我放在眼里,即使你对我口出狂言,我也拿你没辙,谁让我儿子那么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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