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两个月仿佛跟连体婴一样待在一起的两个人突然要分开,这让他实在是不能接受。
不过最后时渺还是很好的安抚下了这条炸毛龙,送他登上回首尔的航班之后,自己带着林冉他们坐上了那架开往北京的飞机。
“你什么情况?”
收到时渺的消息紧急联系了业内口碑最好的心理医生,然后扔下工作急匆匆赶过来的时颂年看着坐在那里的时渺,实在不能相信明明两人分开之前还阳光灿烂的像个向日葵一样的妹妹突然打电话来告诉他,她心理上好像出问题了,想让他帮忙联系医生?
“哥,你来了。”
时渺对着他笑了笑,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时颂年看着她,扯了扯领带平复了一下微微急促的呼吸,没管一路跑过来变得凌乱的头发,在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
“医生怎么说?”
刚跟医生聊了一下,这会儿情绪实在是提不起来的时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瞒着他将结果说了出来。
“创伤后遗症。”
但是说完,她又不想让她哥担心,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医生说并不严重,或许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好了。”
“原因呢?”
时颂年摸着时渺头发的大手一顿。
他不记得时渺有受过什么伤,杨成的报告还在他桌子上放着呢,别说受伤了,就是摔倒都没有过,慕裴跟李牧时送她的手表,他这个紧急联系人也没有收到什么危险提示。
但既然是创伤后遗症,肯定有个原由才对。
“”
这一次,时渺沉默了很久。
时颂年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她开口。
两人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时渺扑进了时颂年的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西装外套,说出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哽咽:
“七月八号曼谷演唱会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看到他从舞台上掉下来,那么高的地方”
时颂年安抚着她后背的那只手顿在那里,他知道这件事情,当时国内很多媒体都报道了,他还打过电话去问过情况,虽然并不清楚具体的伤势,不过倒是听说很快就恢复巡演了。
但时颂年不知道的是,在演唱会结束之后,时渺跟着一起去了医院,她现在还记得权至龙躺在床上疼的脸色发白冷汗直冒的模样,明明在她进去之前还呲牙咧嘴一副疼到不行的样子,但是在看到她之后立马收起了表情,努力装作没事的安抚着她。
“yg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不是的,但是他认下了。”
“哥,我现在每次看到他站在舞台上,就想让一堆人围住他,离升降台那边,离危险的地方远远的。”
时渺清楚的知道这不对,所以她努力的克制住了这种焦躁不安,也没有在权至龙面前露出一点不好的情绪。
但就算是这样,他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好好养一养,就这么带着伤上了飞机飞到另一个城市继续开演唱会。
时颂年抱着时渺,安抚她这会儿有些激动的情绪。
“要停下来歇一歇吗?”
半晌,听到他的声音温和的问道,他不在意权至龙会怎么想,在他心里,没有人比他妹妹更重要,就算是父母都不行。
从五岁开始,这个跟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就占据了他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第一次当哥哥,第一次尝试着换尿片,第一次泡奶粉喂奶,第一次哄人睡觉
在洛秋云回归商场之后,时渺几乎就是他这个哥哥一直带着的,看着她磕磕绊绊的从一个当时只有他胳膊长的脆弱的小婴儿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将来有了女儿,或许都不一定能像他妹妹一样能在他心里占据这么多的位置。
说实话,在看到时渺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时颂年的心里是有些生气的,生气权至龙没有照顾好她。
但是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原由,权至龙自己都成那个样子,时颂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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