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但母亲怜我爱我,不忍让我出府,我心中愧疚,自求离府。姨妈和母亲是堂姐妹,定然是一样善良的性子,不会忍心赶走表哥的。那又是谁要害表哥,欲杀了他才能解气呢?”
连秦无忌都听出来了,云枝这是在暗指秦少轩表里不一,谋杀于他。
晋阳伯变了脸色。
“慎言。此事我会查清楚,你们两个先进来,莫让他人看了笑话。”
云枝轻轻摇头:“不了。府上还有表哥的住处吗。我们还是不进去了。我二人就随意找个破庙,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足够了。只要性命无忧,再不会来打扰姨夫。”
晋阳伯眉心抽动,看向身旁的仆人:“把世子爷和七娘子扶进来。”
“是。”
云枝和秦无忌进了晋阳伯府。
秦无忌身上破烂的衣裳让众人议论纷纷。
“瞧世子爷那身衣裳,一定是被人追杀才弄成这副模样。哎呀,真是可怜,世子爷的位子没了,性命还快保不住了。”
“你说,会是新世子爷做的吗?”
“应该不会吧,世子爷儒雅君子,怎么会这般心狠手辣。”
……
云枝接过茶盏,又递给秦无忌一盏。
“等会儿问你什么话,你都说受惊了,记不清了。”
秦无忌连连点头。
他一个人想进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这次和表妹一起,轻易地就进来了,他真是佩服极了表妹。
云枝轻轻抿了一口茶,就放下了。
她嘟哝:“没我平日里喝的茶好。”
她素日里用的茶叶,都是母亲派人从南方亲自盯着采摘,再送进京城,一共只得了两篓,都放在她的房中。
母亲精心挑选的茶叶,自然是好的。
晋阳伯府待客的茶虽然也好,但比起精心挑选的总归逊色一些。
晋阳伯夫人冷着脸走了出来,看到云枝,神色一怔。
她想到自己和堂妹真是同病相怜,辛苦十几年,都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云枝不觉尴尬,柔声唤道:“姨妈。”
晋阳伯夫人应声,又看向秦无忌:“身上这是怎么弄的,脏兮兮的。”
秦无忌眼睛一眨:“母亲,我好怕,我受了好大的惊吓,有人要杀我。”
他的脸着实有迷惑性,对着人诉苦的时候,云枝可以勉强撑住不心软,但伯爵夫人显然不行。
伯爵夫人软了心肠:“胡说什么,谁能害你。”
他平日里又没和人结过天大的仇怨,亲生父母不过是农户出身,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
秦无忌只是一直说自己受惊了,快要吓坏了。
云枝适时地擦擦眼角,做出配合。
伯爵夫人渐渐动摇了。
难不成,真是秦少轩做的?
晋阳伯走了进来,呵斥道:“别一副软弱做派,像什么样子。你出府时我给了上百两银子,让你回亲生父母身边去。你为何不走,反而在京城徘徊?”
秦无忌诧异:“什么银子,我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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