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澜:“我不喜欢旁人掺和我的事。”
她说完就要走,却被江庭死死拉住。这一次,他的力道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固执:“我不同意。”
他盯着周岁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分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否则我不会放手。”
周岁澜:“我”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发现“我不喜欢你”这个几个字真的说不出来。
江庭没再强迫她,慢慢松开手,转身离开,背影带着一丝落寞。
周岁澜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胸口积压的情绪冲破防线,眼眶隐隐发红。
结果,刚转身,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又骤然袭来,好像还被什么东西触摸着脊背。
她猛地回头,教学楼后的爬山虎长得疯密,枝叶在风里簌簌作响,阳光穿过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连个人影都没有。
可那股不适感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在阴影里死死盯着她,就好似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干净了。
周岁澜打了个寒噤,快步往教室走,准备找个人多的地方。
下课时间,教室里几个男生正围着讲台打闹,还有女生聚在课桌旁分享零食,笑声刺耳。
周岁澜只想赶紧回到座位上,找个角落平复情绪,往自己的位置挤。
她低着头,避开打闹的人群,刚走到过道中间,就被突然冲过来的两个男生撞了个正着。
那两人没注意到侧身而过的周岁澜,胳膊肘狠狠撞在她的肩膀。
“唔!”周岁澜重心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慌乱中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支撑点,指尖划过桌面的冰凉,正好攥住了一只搭在桌沿的手。
那只手的触感很奇怪。指骨分明,皮肤微凉,触感异常的细腻,不像普通男生的手那样粗糙。周岁澜的指尖刚触碰到,就像被电到一样,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瞬间传遍全身。
周岁澜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是沈彧。
他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可瞳孔深处却有一缕极淡的红光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对不起对不起!周同学你没事吧?”撞人的男生赶紧停下来,挠着头道歉,“我们没看见你,太抱歉了。”
周岁澜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沈彧。她还攥着他的手,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细微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蠕动,十分诡异。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在她触碰到沈彧的瞬间,竟然消失了。
“抱歉。”她心脏狂跳不止,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冰凉的触感,甚至还感觉隐约沾了点黏腻的湿气,低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她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
沈彧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收回手,自然地放在桌下。
教室里的喧闹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周岁澜坐回自己的位置,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这位同桌似乎有点不对劲!
江庭回到教室,情绪明显不对,几个女生注意到他眼眶红通通的,凭借着敏锐的直觉猜测,他和周岁澜之间肯定出了问题。
捱过无聊的数学课,放学后,她们在暗中观察,果不其然,江庭没有去隔壁班找周岁澜。
他们可能是分手了。
这些人早就看周岁澜不顺眼了,仗着江庭喜欢她,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如今见她和江庭闹掰,顿时觉得出了口恶气,更生出了些别的心思。
她们托人联系了校外的小混混,约定在镇子西头的窄巷里堵人。
那地方偏僻,平时没什么人经过。
放学后,周岁澜拎着书包,照常回家,刚拐进窄巷,就被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黄毛嘴里嚼着东西,吊儿郎当地晃着手里的撬棍:“就是你叫周岁澜?有人出钱让我们给你松松骨。”
周岁澜盯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们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少废话!”黄毛挥了挥手,另外两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识相的就自己蹲下挨打,不然我们动手,可就没那么轻了。”
周岁澜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巷口跑。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先逃出去再说。巷尾又冒出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跑啊,怎么不跑了?”连帽衫扯下帽子,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语气阴狠。
四对一,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周岁澜勉强露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从书包里摸出来一个扳手。
猛地砸向离她最近的黄毛膝盖。
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抱着腿跪倒在地,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周岁澜趁着其他人愣神的瞬间,她夺走黄毛手里的撬棍,一个箭步冲上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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