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料理台后面传来，“明明是&esp;27&esp;盘！”
&esp;&esp;比斯塔笑得直拍桌子。
&esp;&esp;“那小子吃光了我的肉！”大厨有点破防。
&esp;&esp;你也忍不住笑了。索隆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成为知名人士。
&esp;&esp;“听说小石川校区这边也有一个很能吃的男学生，吃东西就像不用咀嚼一样，而且没人见他吃过素菜，中午一下课喊着肉的名字就冲向食堂谁也拦不住，”花剑说，“什么时候料理部能组织一个大胃王比赛？我太好奇他和索隆谁能得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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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橙味鸡尾酒、柚子酒、梅子酒、还有一种艾斯说是萨奇自己酿的米酒。每一杯都不烈，但加起来就有点多了。
&esp;&esp;你发现自己开始犯困。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周围的笑闹声变得像隔了一层水。你努力挺着胸膛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态，但身体不听使唤。
&esp;&esp;“困了？”艾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你唔了一声。
&esp;&esp;他又看向角落里的老爹，老爹点了点头。“带她去休息吧。二楼有空房间。”
&esp;&esp;艾斯站起来，伸手扶你往外走。你也想起来，但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刚起身就往旁边倒，还好艾斯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你。
&esp;&esp;“没事没事，”他小声说，像是在哄小孩子，“……我抱你上去吧。”
&esp;&esp;你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烤肉味，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艾斯应该经常锻炼，抱你的手臂很稳，走路的时候也不晃，像是根本不费力气。
&esp;&esp;你突然想起小时候你刚学爬树，没抓稳从树上摔下来，他也是这样把你抱回家的。那时候你哭得很惨，他就一直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esp;&esp;哎呦，小孩子是无法无天的生物，毫无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一个敢教一个敢学，能活下来全靠命硬。
&esp;&esp;艾斯。你小声喊他。
&esp;&esp;“嗯？”
&esp;&esp;“……你还是没变。”
&esp;&esp;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笑了。“你也一样。”他说。
&esp;&esp;二楼确实有个干净的待客小室。榻榻米，矮桌，角落里迭放洁净的被褥。艾斯把你放在被褥上，帮你脱了鞋，又拉过一床薄被给你盖上。
&esp;&esp;“睡吧。”他说，“楼下很吵，但这里隔音还行。有事就喊我。”
&esp;&esp;他跪坐在你旁边，往你的手机里添加他的联系方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灯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esp;&esp;发觉你瞪着大眼睛一直看他，艾斯笑了笑，“等你睡着我再出去。”
&esp;&esp;“为什么？”
&esp;&esp;“怕你一个人害怕。”他把你的手机放回你身边，又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存你的号码，添加&esp;le&esp;好友。
&esp;&esp;你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他说得对，你确实害怕一个人待着。你没纠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你一眼。你闭上眼睛，脑袋昏昏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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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艾斯还在，坐在你旁边，但已经换了个姿势——靠着墙，两条腿一条支着胳膊，一条平放，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他也睡着了。
&esp;&esp;你坐起来，看着他。他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也在跟谁暗暗较劲。但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摊开着，掌心向上，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esp;&esp;“唔……”他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你，“醒了？”
&esp;&esp;“嗯。”
&esp;&esp;几点了？他问。
&esp;&esp;你看看手机：快十二点。
&esp;&esp;“（霓虹粗口）。”艾斯一下子清醒过来，“我睡了这么久？”
&esp;&esp;他手忙脚乱地刚想站起来，又蹲下来关心你。感觉怎么样？头疼吗？想喝水吗？
&esp;&esp;你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容。不疼，你说，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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