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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 / 2)

它的眼睛都变成了猩红色,太香了,谈雪慈一直在诱惑它。

谈雪慈刚才还在忏悔,现在张嘴又想骂人,然而还没骂出口,就被恶鬼掰住下巴,很凶狠地堵住了嘴,所有怒骂都堵到嗓子眼里。

“唔……”谈雪慈的口腔被打开,鬼祟冰凉湿滑的舌头毫不留情地钻了进来。

恶鬼搅住他的舌头舔吮,谈雪慈冷白的脸颊陡然红透,他是生而单纯不谙世事的羔羊,是比这世上所有人都更无暇的白纸,但被一个鬼祟肆意摆弄,沾上了本来不属于他的颜色。

贺恂夜那天给他弄,也是这样先舔后吸,鬼祟的舌头太冰凉了,谈雪慈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也没反应。

但恶鬼好像一定要看他被欲-望冲垮的表情,硬是折磨到他软趴趴地吐出一点东西,浇在自己冰凉的口腔里,才终于放过他。

“你……呜……”谈雪慈被纠缠舌吻,嘴唇都被亲得麻麻的,又胀又疼,他眼里映着雾蒙蒙的月光,含糊不清地说,“为……为什么……”

一定要缠着他呢。

好像不死不休一样。

恶鬼并没有回答,谈雪慈眼前越来越模糊,逐渐连月光都看不清,只觉得身体又沉重又轻飘飘的,他猛地摔了下去。

-

“醒了!”

陆栖好似在产房外焦急等待的爸爸,看到孩子终于出来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连忙问:“怎么样,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谈雪慈本来躺在土炕上,他的头发毫无征兆地延长,像柔黑绸缎一样垂了下来。

就在旁边的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谈雪慈突然坐了起来,浑身被冷汗出透。

谈雪慈恍惚了一会儿,才终于听到陆栖在叫他,然后看到了围在旁边的几张熟悉的面孔,但他张了张嘴,风声飒飒好像还在耳边,坠崖的恐惧还没从他骨头里消失,有种濒死一样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朝周围看了几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贺恂夜好像不在。

“别找了,”贺睢本来也守在旁边,看谈雪慈一睁眼就到处张望,心里一股泛滥的酸意,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刻薄起来,“他说去找你,然后就没回来,谁知道死在了哪个山沟里。”

他看贺恂夜也是徒有虚名,还好死了,不然贺家交到这种人手里岂不是完蛋。

但谈雪慈没理会他的刻薄,脸上是跟往常迥异的表情,乌黑长发散落下来,将他半个身体都覆盖住,他本来就是冷艳挂的长相,苍白消瘦的下颌又平添了一股冷意。

晚上山村很黑,就算他们开了灯,也掩盖不了那种夜晚的浓黑,谈雪慈沉下脸来,肤色被夜幕衬得白到发冷,只有唇色是红的,有种冷沉沉的阴郁,皱眉看向贺睢。

贺睢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谈雪慈阴沉冰冷但美到极点的面孔,竟然说不出话来,好像被用眼神扇了一巴掌,又痛……又香。

谈雪慈没跟贺睢说话,其他人正围着谈雪慈问来问去的时候,靳沉从外面跑了进来。

“靠,”靳沉看摄像机没开,就骂了句脏,说,“冷死我了,你们怎么都没去啊。”

拿他当猴耍呢。

说好的晚上一起逛庙会,他在庙会等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人去找他,他给节目组发消息,也没人回复,而且他还没开车,只能沿着村里晚上冷嗖嗖的土路跑回来。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刚才太忙了,都把靳沉给忘了,难怪觉得少一个人。

陈青脸色复杂地说:“小靳,你晚上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啊,”靳沉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那张直男脸上满是茫然,“什么怪事?”

他回忆说:“我刚才去庙会,都已经开始唱戏了,底下的人整整齐齐坐了好几排,还有好多提灯笼的,都穿了红衣服。

“有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太婆朝我招手,我就过去了,她问我是哪儿来的,我说我京市来的,她又问我认不认识她儿子,我说不知道啊,我又不知道她儿子叫什么。

“旁边村民还挺热情,非要送我一个面具,还让我上台唱戏,我还没拿呢,那个老太婆就突然不高兴了,黑着脸让我走吧走吧,我就回来找你们了,有什么不对吗?”

其他嘉宾:“……”

有任何对的地方吗?

靳沉见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他拿起毛巾擦着头发,不解说:“怎……怎么了?”

“她叫你,”秦书瑶扶额,“你就过去啊。”

明显是个鬼。

“不知道啊,”靳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耿直地说,“她一直叫我啊。”

回家吧孩子。

节目组其他人,包括谈雪慈都转过头,在拿看傻子的眼神看靳沉。

就连导演都摇头叹了口气,没人搭理靳沉了,导演走过去跟谈雪慈说:“谈老师,你有没有给贺先生发消息啊。”

谈雪慈垮着小脸,根本没见过死鬼用手机,要怎么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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