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特么…房间里的格局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那两口大大的棺材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棺材,傻愣愣的问白水:“这……”
白水没有理会我,径直朝着其中一口棺材走去,紧接就躺在里面说:“阴间的床都这样!习惯就好。”
我…还习惯就好,这不恶心吗?我一个大活人要睡棺材?
不过话说回来,这棺材还真挺好看的,不是那种我以前见过的诡异的红,而是通体漆黑,表面上刻着花纹的。
当我靠近时,还隐约能闻到里面传来的木质香气。
我回头瞅瞅白水那口棺,白水似乎在里面睡着了,我犹豫了一会儿,也径直踏入棺材里躺了下去。
没办法,我真的太累了,赶了那么久的路,我感觉我得走了一天一夜的样子。
很快没多久,我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觉手腕处有几丝异样,清清凉凉,我猛然睁开眼。
那一瞬间就落入一个血红色的眸子里,我低头瞅瞅手腕,这才发现我的手脖子上被缠绕了一块布。
我愣了下,那里正好是被蛇镯给刮伤过,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那花布下面还有几丝血迹。
我轻咳一声:“谢谢你。”
白水抬起头,撂下我的手,淡漠的说:“上药时候剩了点,见你伤着,就顺带帮你处理了下。”
我听白水的话一惊,急忙从棺材里爬出来说:“你真的受伤了?在哪里,我给你看看吧!”
白水把桌子上的水果扔给了我:“不必。”
第二百六十九章 :在见黑白无常
我立即伸手接过,这果子黑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但是散发着异香,我却没敢吃。
白水瞥了一眼我,仿佛猜透了我的心事一般说:“可以吃!吃饱了我们继续上路,想要见到崔钰,还要好久。”
我依旧没敢碰那果子,而是从我包里翻了翻,拿出几块巧克力。
我顺着包瞅了瞅,来时特意备了好多东西,里面杂七杂八的都有,各种符纸,桃木剑,五帝钱,在加上文王鼓,根本就装不了多少吃的。
眼下我包里也就只有半盒巧克力和几包酸奶了。
我不禁一叹,真是前途路漫漫…
当我和白水准备再次上路之时,白水幽幽的看着我问:“崔钰不会那么轻易让你看生死簿的,你确定要坚持吗?”
我本来正拉着包里的拉链,听他这么说我手顿了下,想到清漓我脸上挂着一抹笑意说:“嗯…我欠他的吧!等这次事情了了,也许就一拍两散了!”
白水似乎有些诧异:“你要离开他?他不是你夫君吗?”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之前清漓在东海那一幕,哽咽的说:“嗯…并没有结婚,我们并不合适,他总喜欢欺瞒我,我并不喜欢这样,与其互相猜忌,不如就此忘了吧!”
白水慢慢向我走来说:“也许…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吗?也许吧!但是我和清漓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有各种苦衷,既然如此困难,为何还要那么坚持呢?
我现在只要一想起乐乐,就会想起在东海的那一幕,我真的很痛。
我笑了笑说:“我都懂,所以啊…我是爱他的,但就因为我爱他,才不想给他造成太多的困扰,而且…我跟他也无法白头偕老,他就跟你一样,不是人!我不想让他看着我老去的样子…”
说着我悲伤的低下了头,这一直是我心里的坎,我会老,可清漓不会,我无法接受一个迟暮的我还要拖累着清漓,哪怕清漓不会嫌弃我。
白水盯着我沉默,一直没有在说什么,我们俩就这样再次上了路。
当我们快到阎罗殿时候,我却意外的看见了熟人,确切的说是黑白无常。
谢必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我有点意外,并且还对我友善的笑了笑。
可那范无咎就不行了,用俩大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说:“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吃饱饭撑得觉得自己命长了?上次是万髒坑,这回到好,你直接跑阴曹地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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