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揉了揉脖子,“有点腰疼,有点脖子酸,我还是缓缓吧!好一阵子没坐马车赶路了,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我给你揉揉。”他放下手中的信笺,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后腰。
魏逢春趴在那里,有点哼哼唧唧的,看得出来他伺候得很舒服。
“这书信是珏儿寄来的?”魏逢春问。
洛似锦应声,“如今他能独当一面,却还心心念念,来日寻个机会再回去看他吧。”
“他一个人在宫里,守着冷清清的皇宫,着实也是难为他了。”魏逢春想了想,“说起来也是他倒霉,那该死的……”
该死的裴长恒!
但凡这男人有点心,都不至于让裴珏小小年纪,就要操心国事。
进了城。
选了一家客栈,一行人便住了下来。
魏逢春似乎有点嗜睡,瞧着又有点神魂不稳的样子,上次这般模样,是她在身子还没适应,就开始动用天赋,所以才会神魂不稳。
现在……
按理说,不会再有神魂不稳的情况。
洛似锦心里有些焦灼,但面上不显,怕吓着魏逢春,只能让祁烈送消息给季有时,无论如何让他来一趟。
这段时间,他们就在这里不走了!
主子身子不适,简月和祁烈也有些紧张。
来的巧,今夜城中有灯会。
为缓解紧张气氛,洛似锦也怕自己太过焦虑,干脆带着人去灯会逛逛。
花灯会,灯璀璨。
魏逢春提着一盏莲花灯,另一手被洛似锦紧紧牵着,并肩挤在人群之中。
“哥,给我买酥饼。”魏逢春努努嘴。
洛似锦还没开口,祁烈已经快速跑开,“我去买。”
“还有什么想吃的?”洛似锦怕挤着她,当即护着她行至街边铺门前的檐下,此处人少一些,不似人群之中呼吸都艰难。
街上太热闹,也未见得是好事。
“爷,姑娘,酥饼!”祁烈兴冲冲的将油纸包递上,“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魏逢春将兔子灯递给洛似锦,当即拨开了油纸,只是下一刻,她忽然面色一变,别开头便扶着墙角好一阵干呕。
“姑娘?”简月脸色全变了,“这……这是吃坏东西了?”
祁烈也傻眼了,“我……我没下毒,这酥饼……这酥饼有毒吗?可是……”
可是大家都在买,也没瞧见有人中毒啊!
“春儿?春儿!”洛似锦急了,当即把人打横抱起,“我们去看大夫。”
魏逢春:“??”
医馆就在附近,这会大家都去逛灯会,倒是没人看大夫。
洛似锦抱着人,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大夫,大夫,快给她看看。”
季有时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那就找寻常大夫先看看。
老大夫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两人,搭脉过后,竟是笑出声来,“莫慌莫慌,老夫还得恭喜两位,恭喜夫人。”
洛似锦:“??”
魏逢春的心里,忽然有了答案,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可这副身子,不是……
不是父亲重新做的吗?
一副后天所成的皮囊,也能孕育子嗣吗?
按理说不能。
但是,龙珠在她身上啊!
魏逢春突然想明白了,耳畔是老大夫的笑声,“夫人有喜了,这位相公可要好生照看呢!”
洛似锦僵在原地,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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