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点儿都不耽误。
车内灯火通明,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傅景秋今天下车在车外挂了排小灯笼,多少加了点光亮,望出去还是很喜庆的。
当然了,这要是有谁忽然路过,联想到别的方面去姜清鱼可就管不着了。
冰箱里有个连通静止空间的地方,之前准备的年夜饭傅景秋全都收到了那里边,现在直接拿出来吃就好,根本费不了什么功夫。
晚上吃牛肉粿条,清清淡淡的,汤喝起来也好受些,姜清鱼直到吃饭钱才被放下来,直到此时此刻,今天总算是缓过来了。
睡眠一补足,整个人都精神了,边吃菜边说明天要去什刹海滑冰,一边朝傅景秋眨眼:“今晚要早睡啊。”
傅景秋问他:“白天睡那么久,晚上还能睡着吗?”
姜清鱼理直气壮的很:“就算硬睡也睡得着的,反正今晚不行。”
傅景秋失笑:“好,这是自然。”
只是没有网络,也没有新出的春晚供广大网友吐槽,姜清鱼没心思看电影,晚些时候爬上床,明明已经睡了一整天,等傅景秋躺到床上抱住他的时候,竟然真的又睡着了。
可想而知,休息都补足了,隔天自然是精神抖擞,甚至是八点多就跟着傅景秋一起起床了,早早收拾完毕出门,打算先去南锣鼓巷逛逛,再去什刹海去玩。
南锣鼓巷最主要的还是胡同文化,他们先前去过那么多的古镇古街,旅游景点定然都是有些相似之处的,街边好多老铺子,石板路几乎望不见头,路边还停着好几辆红棚的废弃三轮车,显然是之前用来载客的,上头还改装上了马达,能省些力气。
这边好多小吃铺子,什么冰汤圆啦、泡芙点心的,伴手礼店也有好多这类物品,标签还在,货架上全都空了。
这里倒也有好多文创店,但姜清鱼在故宫里拿的够多了,这里好多都是他已经拥有了的周边,他空着手进去,空着手出来。
姜清鱼逛的兴致缺缺,最后干脆把电驴给拿出来,让它重出江湖,跟着傅景秋在巷弄里溜达了一圈,也确实没什么可逛的,毕竟这里的大头还是消费,没东西吃没东西喝,还是赶紧扭头去什刹海。
一到冰场,姜清鱼肉眼可见地活过来了,冰场上的天显然要更亮一点,可以稍微看见一些东西,明码标价的牌子已经褪了色,价格都已经看不清了。
旁边的冰车堆在管理处边,当时的极寒在丧尸已经爆发的情况下降临,根本没机会让它们下水。
他们俩早有准备,这会儿温度正低,手套戴好,姜清鱼先挑了个单人冰车,略微清扫番上头的积雪就跨上去了,试着骑了骑,确认过质量没问题,仰脸朝傅景秋笑:“快快,给我拍张照片!”
傅景秋也是严阵以待,现在他的拍照技术已经精进不少,给姜清鱼拍了几张,走过去让他检阅。
小鱼满意,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脚一蹬就把车给骑了出去,溜溜达达地在冰场里漂移拐弯,歌声远远地飘到傅景秋这边来:“江南可采莲~”
傅景秋:。
姜清鱼溜达了两圈,一回头见到傅景秋还站在边上,顿时有些纳闷,刷地冲刺到他旁边:“哎,你怎么不玩啊?”
傅景秋:“一个人不想玩。”
姜清鱼‘噗嗤’笑出声来:“早说嘛!来来来,”他立马把单人的冰车抛弃到一边,“咱们俩玩这个。”
双人自行车好玩,一人骑,一人坐那种老式冰车在前面被推冰的也好玩,这感觉跟他们在新疆那会儿还要好,甚至都不怎么用使力。
姜清鱼难免玩疯了,脑袋上‘矿工帽’的光束四处乱晃,整个冰场几乎望不到边,却只有他们两个人,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游乐场。
傅景秋也是难得跟姜清鱼玩的这样尽兴,后头他们俩还握着铁签吭哧吭哧在冰上滑,又让傅景秋坐在小车上,换姜清鱼来推他。
对于这方面的公平,姜清鱼是看的很重的,自己玩到的、享受到的,傅景秋必须也拥有。
并且不要意犹未尽,就要精疲力尽,玩到暂时不留遗憾,等后面想起来了再回来重温旧梦。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冰场要重新收费了也不一定,单人门票一百呢。
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时间,他们差不多在冰场待了四个多小时,黑灯瞎火的,竟然还玩的这么起劲,姜清鱼自己都佩服自己。
初三则去了天坛和雍和宫,前者略微逛了逛,后者也……鉴于此地的‘声名远扬’,姜清鱼实在不敢在这里许愿。
初四他们去了首博。
原本姜清鱼想着是去碰碰运气,就算里面没有东西,略微逛逛也行,再者哪怕在外边看个全貌,也算是来过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是有人看守的。
还好当时他们没有直接把车停在附近,而是略隔了一段距离停着的,小走了那么一段路,过来的时候看见门口多了个新的保安亭,里面还亮着灯。
姜清鱼有些诧异地与傅景秋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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