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哪一点”,而是“我会喜欢你哪一点”。
女生的背影顿住。杭晚也替她尴尬,呼吸微微一滞。
杭晚被不少男生表白过,但她拒绝对方的理由从来都是——暂时专注学业,不谈恋爱。
倒不是共情,只是怕得罪人、怕麻烦。“喜欢她”这一点本身是无罪的,只要对方不纠缠,她还是会给人台阶下的。
可言溯怀的脑回路显然跟她完全不一样。
愈发聒噪的蝉鸣声中,她隐约听到少年疏淡的声音——
“你看吧,因为我们根本不熟……既然我对你完全不了解,为什么非要来表白自取其辱呢……”
她忘记了这场尴尬的告白是如何收尾的。或许是付安安尴尬跑走,又或许是言溯怀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杭晚只记得,言溯怀抬眼对上了她的目光。视线交汇简短一瞬,又迅速抽离。对于被旁观这件事,他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满,就这样径直从她身边经过、离开。
告白信掉在地上,付安安离开时自己都没有去捡。
杭晚拾起了这封无人在意的告白信。她简略看过去,发现付安安写得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将恋爱中的少女心表达得淋漓尽致。
可惜它最终呈现给的,是一个与这场告白毫不相干的旁观者。
这一刻,风很大,蝉声很吵,杭晚觉得言溯怀很贱。
——
杭晚匆匆离开海滩。她不知道付安安有没有注意到她,脑海中满是少女光裸着身体泡在海中的孤独身影,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
前不久,树林中,野合的男女。
险些被她遗忘的下流话。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谁更大?”
“说话,安安!”
……不是吧?
刚才丛林中野战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付安安?!
这样一想,付安安为何突然出现在海边,赤身裸体地清洗,也就说得过去了。合着是她们两个经历了差不多的事。
——我和顾勤哪个更厉害?
这么说来,顾勤和付安安这两个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睡过。
难怪游轮上玩真心话时,顾勤的态度那么微妙。
还真是个惊天大八卦。
一想到男生之间流传的,“杭晚和付安安都是同类型长相”的言论,杭晚又有了猜测。
顾勤不会是把付安安当她的替身吧?
想到这里,杭晚蔑笑一声。
男人真是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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