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嘴唇被他撑开,他的手指绕过她舌头两侧在她舌面之下搅弄,涎液不断从她唇侧溢出。她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十分狼狈。
她承认她欲望强烈,但欲望是一回事,身体的耐造能力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小穴下午被凿开了五轮,现在还肿着,实在是无力承受第六次。
“唔——”
杭晚虽无法言语,但注意到他搂住自己的手臂稍有松动,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她朝前酿跄几步,险些整个人跌在水里。
她用手背狠狠抹去流到下巴的唾液,回过头看他:“言溯怀,你就不能消停一晚上吗?”
言溯怀衣衫完好,那根银链在月光下依旧惹眼。光看他的神情,任谁都不会想到前几秒钟他还在说那种话、做那种事。
“吓你的,你洗吧。”
“……”
杭晚意识到,他是故意给她机会挣脱的。但她严重怀疑,她要是不反抗,他真的会直接扒下裤子干她。
看着言溯怀得逞的神情,杭晚心生不快。
她眯起眼,刻薄地说道:“言溯怀,你知不知道……你很幼稚啊?”
“幼稚……?”言溯怀似笑非笑,“我幼稚,你不是应该直接无视我?和我这种幼稚的人也要分个高下,你说谁更幼稚,杭晚?”
“……”
她无话可说。
突然又想到,他才十七岁。
她脱口而出:“你未成年。”
杭晚说话很少有这样未经斟酌的时候,话一出口就开始懊悔。
她这样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幼稚。就大了一岁,他还是高贵的跳级生,她到底在优越什么?
言溯怀勾起冷笑:“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也能操翻你这个成年人。”
“……”
杭晚想钻地。好在言溯怀似乎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他的语气冷淡而懒散:“洗快点,不给肏就别大晚上浪费我时间。我还想睡。”
杭晚无语。你看着哪里是想睡的样子?
她想膈应言溯怀的心到了极致,即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
“所以你承认你是专门陪我过来的了?”她唇角弯起,语气甜得刻意,“言少爷这么关心我,真的好感动。”
言溯怀:“……恶心,走了。”
杭晚看着他转身,心中暗爽,觉得自己扳回一局,连心情都畅快不少,腿间的黏腻感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她脱光泳衣,背对着他往水潭深处迈去。清水没过她的下体到达腰际,她终于神清气爽,长出一口气。
她拎起泳衣,翻看裆部的布料。看到的那一瞬,也翻开了某段见不得光的记忆。
脏得要死,全是干涸的白浊。
这些全是他射进去、又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还在下体处闷了好几个小时的东西。杭晚移开目光,不忍直视。
她在水里疯狂清洗着下体,洗完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狂搓泳衣。即使那些污垢都无影无踪,她还是洗了半天才肯停手。
等她结束一切时,回过头发现言溯怀坐在岸边的乱石堆上。
他没有看她。月光洒在他身上,看着很美好,还有些孤寂。
杭晚并不意外,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走。
嘴硬心软的人。她在心里想着,意识到自己勾起唇角,又慌忙压下。
趟水上岸后,杭晚抓过石头上放着的她带出的毛巾,擦拭身体后重新穿上半干的泳衣。
腿间的怪异感终于消失,杭晚的语气都轻快起来:“言溯怀,陪我走走?”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时,言溯怀已经应了。
“嗯。”
仅一个字就让她愣神。
言溯怀先迈出步伐,见她没跟上,回头诧异地看她:“不是说散步?到底走不走。”
杭晚叁步并作两步跟上。
“其实……我是有东西想和你讨论。”
“哦,说。”他言简意赅。
杭晚撇头偷瞄他。他的侧脸淡漠,在月色浸润下仿佛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她将脑海中无关的想法赶忙刨除,正色道:“其实我这几天注意到一个现象。”
“嗯。”
“我发现这座岛上,好像没有什么野生动物,连虫子都很少……”杭晚回忆起这几天的路途。他们分明在热带丛林中穿梭,她却从来没有遭到蚊虫叮咬。
按理来说,在热带海岛上,又有一片原始森林,应该少不了蛇、蜥蜴等等野生动物,可是周围除了树木还是树木,根本没有生物的痕迹。
她继续说下去:“所以我在怀疑,这座岛是不是一直被某种势力控制着,岛上的东西都被清理过,特殊布置过……”
这个猜测更是将她心中的阴谋论推至巅峰。见言溯怀没回话,她看向他:“这座岛……会不会是某种类似实验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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