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多事啊?都不陪我了。”
绿灯闪烁,陈元踩住刹车,朝陆长青道:“抱歉老婆,我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以后我会多陪陪你的。”
陆长青虽然不满陈元的经常出差不在家,可一起生活嘛就是要互相体谅,于是道:“工作重要,不过还是得罚你。”
陈元左眉微微一挑,饶有兴致道:“罚我什么?”
陆长青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他蒙上陈元的眼睛,本想来个刺激一点的。但看到自家男人的一潭死水后,想想还是作罢。
不难为他了,快奔三的人,折腾没了,他陆长青以后可怎么办啊。
陆长青很善解人意,也善宽衣解带。
房间里的幽幽灯光将陆长青瘦削的身影投射在床头。
灯影晃动,暧昧停驻。陈元掐着陆长青腰,把他从脸上提开,继而靠在床头,将他抱在身前,轻声道:“怎么样?”
陆长青还没缓过来,微微张着嘴唇,露出一截舌尖,无力地靠在陈元肩窝里:“喜欢。”
陈元摩挲着陆长青的肌肤,久久地没说话。
陆长青翻了个身,靠在他怀里,笑着说:“你小时候吃螺蛳是不是很厉害?”
陈元:“……”
“不吃螺蛳,”他宠溺地刮了下陆长青盈着汗的鼻子,“对你练的。”
陈元唇边一圈都亮亮的水渍,陆长青回想方才的酥|麻,笑着说:“老公你真厉害。”
陈元摸摸陆长青的头,说:“还来吗?”
可陆长青低头一看陈元反应就知道陈元来得吃药,他很担心陈元吃药吃死,于是摇了摇头。陈元也没强求,只是又在他锁骨的那个吻痕上加深了印记随即进浴室洗澡。
陆长青躺进被窝看手机,就在他看视频时,一条陌生短信弹出。
【騒货。】
陆长青骇得一愣,但又很快冷静下来,他查看这条短信的发信人。手机号是本地的,但复制到支付宝和微信都搜索不到对方的有用信息。
起初他只以为这短信是非法骚扰,可后面却越发越多。
什么不堪入目的话都发过来,陆长青不堪其扰,拉黑了这个号码。
“你家老陈又不在家?”罗登点完菜后,不理解的问:“他一天忙什么呢?”
陆长青郁闷地托着下颌,淡淡地扫了眼窗外新年即来的热闹氛围,说:“他说他老家有事,回去看看。”
罗登说:“他老家东北的,这一去得要好几天吧?”
陆长青:“要个五六天,说是过年前回来。”
罗登叹了口气,说:“这陈元,最近这半年出差怎么那么多?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陆长青哂笑:“他要真有我就剁了他。”
没聊几句,喝多咖啡的陆长青就去上厕所。
这家餐厅别致,来的人也多,用餐高峰期男厕所坑前全是人。陆长青等位时,总觉身后的马桶隔间里有道炽热视线看着他。
可等他转过头紧闭的隔间又什么都没有,陆长青终于等到一个左右没人的位置,走上前解开裤子。
他是个认真且优雅对待事物的人,就连上厕所都会将眼对准尿坑的眼。
所以在他调整水流角度时,他又感觉那道视线在身后隔间出现。阴森却又带着炽热,仿佛下一刻藏在隔间后的人能冲上来对他剥皮拆骨。
厕所最后一个人走掉后,孤零零的陆长青就感觉那视线或者说眼睛更加强烈,这让他想起前些天浴室里的粘腻视线。他忍着恐惧让自己迅速尿完,找到角落里的拖把上前开始踹无人的隔间。
隔间六个,除了两个正在使用的,其余的都没人。
陆长青手持拖把,蹲着去看隔间里的人是不是死变态,居然丧心病狂地在男厕所搞偷窥。
“长青你在做什么?”罗登一进来就看到陆长青拿着拖把对准一个隔间,其样子像是要用拖戳隔间里的人。
“没什么,活动筋骨。”陆长青不想被罗登看出异样,甩着拖把说:“我活动活动,你来厕所干嘛?”
罗登:“……”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取下陆长青手里的拖把,拥着人走到洗手池前洗手,说:“上个厕所半天没回来,我来找你啊。”
跟陆长青一起长大的罗登总像个老大哥,一直操心陆长青的事。一八四的身高和矫健体格也让他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守在陆长青身前,哪怕陆长青拿着拖把真戳人,他也能递上水桶当颜料。
水流冲淡了陆长青心里的那种被窥视感,他甚至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把隔间里便秘的好同胞当成误会。
罗登安慰几句后提出今晚有朋友组局,问陆长青要不要陪他去喝一杯。
陆长青道:“老陈不让我私下去那种地方。”
罗登说:“你是恋爱脑吗?他陈元不让你去就不去?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真要有事哥哥保护你。”
陆长青优雅地用自带的茉莉花香纸擦嘴,说:“还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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