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吃屎,陆长青听到声儿,扶起秦潇,烦躁道:“谁的脚?”
桌上三人神情平静,皆不言语。
“长青你看看,你跟他们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特么的怎么放心?”秦潇眼眶被陈亨揍得黑了俩,看着陆长青时,像一个带着黑色眼罩的夜行侠,“生理变态心理就变态。”
陆长青啪的松开秦潇,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都过了这么多年日子,你整天闹什么?”
秦潇牵住陆长青的手,张了张嘴,说:
“老婆。”
陆长青愣住:“臭不要脸,谁是你老婆?”
紧接着陈元阔步过来,一拳打中秦潇,吃他做的饭,还调戏他的人!
当他这个正室是死了吗?
平时受够了二号和四号欺压的陈元,在这刻终于有了大房教训底下人勾引主君的傲然和名正言顺,怒道:“你特么再乱叫,我打死你。”
秦潇被揍翻在地,他一骨碌爬起来,张嘴还没说话。
一声虚弱又焦急的老婆又在几人间响起。
陆长青:“???”
陈元怒气冲天。
秦潇一脸懵逼。
他大吼着解释:“你大爷的,不是我!”
可陈亨脑子却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一把抄起棒球棍,怒目圆睁道:“你个狗东西再叫一句。”
秦潇无语至极,但那句要死不死的老婆还是响起了。
陆长青挡住陈亨动作,辨别了下说:“好像不是秦潇说的。”
众人:“???”
陆长青怀着沉重又无奈的心情走到客厅,在看到沙发上那个坐起来的人后,心彻底死了。
何家维面带微笑,再次重复:“老婆。”
陆长青:“……”
他险些站不住,要不是后来的陈元过来扶住他,人都要摔地上了。
何家维一脸无辜:“老婆,你看我做什么?”
陆长青看向陈元,怔怔道:“没想到他会混乱成这样。”
怎么能混乱成一开口就乱叫老婆呢。
陈元对这个混乱程度持怀疑态度,他不相信何家维的小三人品,他认为这是何家维的卖惨,甚至更深的,这是何家维的分身。
同样不信的还有陈亨,他扛着棒球棍瞬间走移到何家维面前,要挥棒子时,深邃眼眸微微眯起,说道:“你叫我老婆什么?”
棒球落下时,何家维大喊一声推开陈亨,朝陆长青抱过去。但陈贞用尽全力的一拳,让他跟煎饼似的飞了出去几步,然后踉跄着倒地。
陆长青觉得家里好乱啊,最近几天总是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出现,他有点累了,扶额道:“何家维,你清醒点吧。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何家维倒在地上,撑着上身扭头看陆长青,以一种极度委屈和悲切的语气说:“我知道二房他不喜欢我,但也不能打我的脸啊。要是打坏了,长青不喜欢怎么办?”
众人:“……”
十分钟后,客厅里,被陈亨用绳子绑严实的何家维倒在地上深情款款地看着陆长青,而陆长青避开他眼神,跟沈建国确认:“你给他吃错药了是吗?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我的第五房老公,你知道我家又差点被掀了吗?”
沈建国在那头愣了会儿,问:“大房应该是陈总本体,二房是二号,三房是四号,四房是谁?”
陆长青嘴角抽搐:“你的关注点应该是这个吗?”
“是谁?”
“别管,他这傻逼样啥时候能好?”
“这种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两三天就好了,”沈建国说,“青青宝贝,你真有第四房了?真有的话,我建议你信一下财学,要收第六房才行。这样六六大顺,宝贝我跟你说,我算过我俩的八字,是非常……”
陆长青失去所有力气倒在沙发上,陈元拿走手机挂了电话,面色森冷地看着秦潇。
秦潇站在何家维身边,有了一种找到大部队的感觉,双手环胸,揣着有名有分的身份,昂然道:“看来在何家维的意识里,你确实大度又贤惠。既然如此,他这样也不好把他再送回何家,反正学校没事,在这儿住两天也行。”
何家维疯狂点头,眼神疯狂地就差给陆长青跪下□□了:“老婆,你忘了我们是相爱的吗?我不要离开你,只要你让我陪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又看向陈元,痛心疾首道:“陈哥,你成人之美一下,让我留在长青身边伺候吧。”
陈元想着是打电话叫人来处理掉这两人,还是带着陆长青离开这里。
特么的!这么一个两个都想上位,连小三这种名额都被抢光了!
当他正室死了吗?
陆长青麻木地望着天花板,他有点后悔昨晚把这俩神经病放进来了。
要不是收到了陆长青下的不准动手死命令,陈亨一定要把这两个小三打死,暴躁道:“特么的闭嘴!别乱喊。”
陈贞注意到陆长青恹恹的神情,说:“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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