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拿起那枚铜勋章, 入手微凉,上面的纹路精致,边缘还刻着“1”的字样。他摩挲着勋章, 忍不住问道:“这功勋值有什么用?”
酒保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功勋值能换情报。俱乐部掌握着殖民地七成以上的超凡消息,小到魔药材料的藏匿点,大到殖民队的清剿路线,甚至是隐秘组织的动向,只要功勋够,都能换。”
这话让艾文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攥紧铜勋章,指尖微微用力:“最低多少功勋能换情报?”
“一点功勋能换一条基础情报。”酒保指了指吧台旁的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条情报的简略描述,“比如‘第一岛蓝光异象的最新动向’‘殖民队第四岛驻军布防图’,都只要一点功勋。”
艾文的目光落在木牌上的第一条情报上,“第一岛蓝光异象”几个字像钩子般勾住了他的视线。这正是他一直在意的事,那些引导他前往第一岛的线索,还有幽灵船的秘密,或许都藏在这条情报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铜勋章推了回去:“我要换‘第一岛蓝光异象的最新动向’。”
酒保收起勋章,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艾文:“拿好。这情报是今早刚更新的,俱乐部的探子说,第一岛的蓝光最近每晚都会准时亮起,而且亮度越来越强,有超凡者在蓝光出现的区域,感应到了强烈的亡灵波动。”
艾文接过羊皮纸,指尖微微颤抖,展开的瞬间,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而就在这时,俱乐部的门帘再次被人掀开,几个穿着殖民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腰间的弯刀,正是艾文在第四岛港口见过的款式。
艾文的指尖猛地一颤,羊皮纸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皱。他迅速将情报折好塞进衣袋,转身走向大厅角落的卡座,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假装低头整理沾着血污的衣襟。靴声笃笃,带着殖民军特有的蛮横,在大厅里响起。
为首的正是第四岛港口那个满脸横肉的小队长,他腰间的弯刀晃来晃去,刀鞘上的铜扣反光刺眼。酒保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刚要挤出笑意迎上去,一道低沉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几位在我棕榈叶俱乐部喧哗,是嫌生意太好,想砸了我的招牌?”
说话的是个坐在吧台最内侧的男人,他穿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指尖夹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灰光。
他起身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散开,小队长身后的士兵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步枪,却没人敢上前——这是序列8的超凡者独有的气场,远非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能抗衡。
小队长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硬着头皮道:“阁下误会了,我们是来抓一个逃犯,他杀了我们的人,还偷了帝国的东西。”
“逃犯?”男人嗤笑一声,弹了弹雪茄烟灰,“我棕榈叶的会员,进出都有登记,你说他是逃犯,可有证据?还是说,你们殖民军的规矩,就是凭着一句话,就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
他往前走了两步,灰眸里的寒意更甚:“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小队长,就是你们的驻军统领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真要闹僵了,你们承担得起得罪序列6强者的后果?”
“序列6……”小队长的脸色唰地白了,他当然知道棕榈叶俱乐部藏龙卧虎,却没想到连序列6的强者都有。那可是能轻易覆灭一支驻军的存在,他这点人,在对方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再也不敢放肆,连忙赔笑道:“是我鲁莽了,既然俱乐部没有此人,那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罢,他狠狠瞪了酒保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连门帘都没敢再掀一下。
羽毛门帘落下的瞬间,酒保立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对着艾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吧?就算是殖民地的军方,也得给我们俱乐部面子。毕竟我们背后站着一位序列6的强者,那可是能和帝国将军平起平坐的人物,他们哪敢招惹?”
艾文坐在卡座里,指尖摩挲着怀表夹层里的海心石碎片,心头的震动久久未平。序列6的强者,难怪棕榈叶俱乐部能在殖民地站稳脚跟,连殖民军都要退让三分。他收起心思,起身对着酒保和那位序列8的超凡者微微颔首,便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回到旅店,艾文立刻洗了一个热水澡,虽然殖民地常年炎热,完全可以冲凉水澡,但艾文还是觉得热水澡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头发还没有擦干,艾文就拿出了纸笔,开始给萨拉写信,
第191章
亲爱的萨拉:
今日好吗?此刻第十二岛的月光正透过旅店的舷窗, 落在我摊开的信纸上,像你从前总爱抹在面包上的薄奶油,温柔得让我想起本土的小阁楼。
我已平安抵达新尼利亚洲, 只是这里的空气, 远比我们在皇家学院图书馆里读到的要沉重。在本土时, 课本上“殖民地融合”的字句何等轻巧, 可当我亲眼看见穿粗布裙的土著女孩,因为不小心撞到撒拉商人, 就被狠狠抽碎手中的椰壳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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