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您的餐好了。”
拎上保温食盒,李风情又打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医院。
他匆匆穿过医院大厅,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停着的警车时,心头莫名一紧。
但他还记挂着病房里的宋庭樾,便也没多想。
直到电梯到达病房楼层。
他只见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正守在宋庭樾的病房外,李医生则面色凝重地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窗密切注视着室内情况。
有意为之
李风情走近时,恰好听见李医生与警员交涉:
“他情况刚稳定下来,还在急性发作期,这次的问询内容很可能触及刺激源,问询时务必温和些,要是他状态再恶化,我们没法和卫勤部交代。”
卫勤部负责战后创伤人员的康复追踪,医院每年都有相关的医疗考核指标。
李风情立即意识到,今天警方来的原因恐怕不简单。
但不等他上前去询问,守在走廊的一名警员已经认出他来:
“李先生?”
对方利落掏出警官证:
“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您回答,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说是希望配合,实则两个同样人高马大的警员站随之起身来,在李风情身侧形成一道包围圈。
一种无形的压力感扑面而来。
李风情知道,今天的问题他非答不可了。
他侧首看了眼病房内的宋庭樾。
只见宋庭樾还是往常那副平淡的样子,警方似乎没过于为难他。
李风情默默松了口气,随即把手里的保温饭盒一把塞到为首的警官手中。
“?”对方疑惑。
“我前夫还没吃午饭,”李风情理不直气也壮,“麻烦您通融一下呗。”
“……”
都前夫了还这么关心,这合适吗?
警员默默看他一眼。
或许是今天的问题急切需要他配合,警员还是点了点头,真替他把餐盒送了进去。
宋庭樾在这间隙看到李风情的身影,立即也对进来的警员开口:
“警官,他没什么和警方打交道的经验,胆子也小,还请您别吓到他。”
“你两真是……”警员忍不住嘟囔,“离婚了还没完没了了。”
……
李风情在门外与宋庭樾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是心照不宣的让对方安心。
李风情很快和警方来到隔壁的空房间。
一台记录仪、两名旁听警官,两名问询人员。
俨然一副正式审讯的架势。
“李先生是否曾参与李氏集团的经营活动?”
“您对李家建立实验室的目的了解多少?”
“您本人是否进入过那些实验室?”
面对连珠炮似的提问,李风情一一如实否认。
但在这些碎片化的问题中,他拼凑出一个心惊的事实:
警方已经掌握确凿证据,那导致多名官商二代中毒身亡的神经毒素,正是从李家实验室流出。
虽然直接作案人的证据链尚不完整,但毒素来源已经指向明确。
且因为泄露的都是重点管制药剂,现在已经将其定为三级泄露事故。
“我们理解您当年并未参与经营,刑事责任可以排除。”
主审警官合上笔录,好心提醒:
“但此案涉及多条人命,受害者家属必然会提起民事赔偿,还涉及了泄露国家管制物品重罪,作为李氏的法定继承人,您需要做好进行巨额赔偿的心理准备。”
警方都说巨额,那想必赔偿会是个惊人数字。
李风情拢了拢手指。
事到如今,不愿接受也只能接受。
顿了两秒,他点头:
“知道了,谢谢警官提醒。”
主审警官换了另一个记录本,随即抛出更尖锐的问题:
“根据我们调查,李霁对您存在超越兄弟之情的特殊感情,这一点,您是否知情?”
“……之前不知情,也就前几天才知道了这件事。”
“具体是什么时候?”
李风情说了时间。
对方又问:“李霁以前是否对你有过猥亵行为?”
“没,没有。”
李风情感到一种难言的尴尬。
手足失伦不说,警察还知道了,还如此直白地问他。
不成想,警方下一秒就给他抛了个重磅炸弹:
“你哥哥的墓,我们前些天用仪器检测了一次,基本可以确定是座空墓。”
“当年给你哥哥验尸的法医,于一年前就自杀身亡了,结合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李霁及李氏,都很有可能涉及[p]an国罪。”
“叛、[p]an国?”
李风情一时不能言语。
但警方也没透露更多,只又问了一些关于宋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