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可以摸摸它的。”
梁豫内心庆幸,幸好它们还太小。
他扫了一眼恒温箱,“如果有虱子,蜱虫怎么办,会传染到人身上。”
时桉摇摇头,语气跟在直播间里解答宠物常识一样专业:“其实人人身上也会有细菌,同样会会传染给小狗呀。人,人感染了虱子会自己买药,会自己洗澡,可是动物却很难自救。”
“所以这就是你开宠物店的原因?为了救助动物?”多么高尚,简直可以评上感动中国十大人物。
“也不全是哎呀淘淘你你不要挠我的腿啦。”
时桉话还没说完,脚下一直被二人忽略的淘淘站起来疯狂挠着时桉的小腿,像个求关注的小朋友。
“好啦好啦。”
时桉弯下腰把淘淘抱起来,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一身潮湿的毛衣,会打湿淘淘的身体,于是顺势把淘淘放进了梁豫的臂弯。
梁豫:
淘淘:
一人一狗都僵硬了。
最终还是淘淘先打破了沉默。
它努力仰起小小的脑袋,讨好般地轻轻舔了舔梁豫的下巴。
梁豫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立刻将淘淘放回地面,而后一言不发地拍了拍袖子,动作间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淘淘安静地坐着,再也不吵闹,葡萄一样的眼睛时不时地偷瞄梁豫。
时桉察觉到了淘淘的不安,俯下身温柔地摸着它的小粉肚子。
淘淘被时桉照顾得很好,嘴边和眼角白白净净,屁屁也擦得利落,浑身透着淡淡的糯米味。
“我之前跟您发过消息的,让让您回来时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给淘淘洗个澡的。”
梁豫问:“是吗?”
“对,您可能太忙了,忽略了消息。”
梁豫突然喉咙发痒,“那个号不用了。”
时桉诧异:“啊?”
“把它删掉,重新加吧。”
梁豫把二维码调出来,示意时桉扫自己。
“好的。”
时桉拿出手机,迅速添加完梁先生的“新账号”。
这个账号的风格与那个狐狸头像相差甚远。
昵称简单直白一个“liang”,头像是白底上一块黑色方块。时桉觉得这应该才是梁先生的主号,但他依旧没有听话删掉那个狐狸头像的账号。
时桉偷偷给这个新的账号备注为“梁先生2号”。
“对了。”
时桉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袋,从收银台翻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本:“上次,上次您离开之前一次性支付了5000元,淘淘实际寄存时间是8天,今天不不不算噢!所以一共是640元。我现在退您4360元。”
“不用了。”
梁豫低头看了眼趴在时桉脚下昏昏欲睡的淘淘:“时老板,我决定把淘淘放在你这里长期照顾。”
时桉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磕在收银台上,结巴得比刚才更厉害:“长长期?梁先生,您是说……一直放在我这儿吗?”
“嗯。”
梁豫语气平淡:“我最近很忙,没空照顾他。”
长期照顾一只寄养的小狗,这对安心宠物店来说是难得的稳当收入,一时间让时桉受宠若惊。他心里冒起雀跃的同时又开始为他俩聚少离多的“父子关系”担忧。
“嗯那梁先生你你不会想念淘淘吗?”
“不会。”
梁豫面无表情地:“它不是我的狗,我只是代为照顾。”
淘淘听到这句话,昂起脖子长长地呜咽了一声,表意不明。
“噢——”
时桉了然,喃喃道:“怪不得”
怪不得梁先生虽然多日未见淘淘,但绝不亲昵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嫌弃”。
梁豫没听见他自言自语,神情淡漠:“费用你决定就好,我定期过来结算。”
听上去是在向时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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