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想睡,为夫就继续了?”搭在她后背的大掌上下摩挲。
柳清芜被他摸得一个激灵,立马将眼睛闭得死死的:“我立马睡!”
没过两息,还发出了呼噜声,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江月珩在她头顶无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
因着明日要出门,他本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
这事儿暂且记下了。
翌日。
一家四口的穿着,或天青,或鹅黄,虽不是一色,站在一处却莫名相融。
不知是不是想到一处了,岳舞给茶茶穿的也是一袭豆绿小裙子。
五人同乘一辆马车出行。
车上的空间就那么大,为了出行松快点,江月珩一上车就被分配到了抱嫣姐儿的任务。
柳清芜则负责带茶茶和皓哥儿。
说是带,其实就是三人一起趴在车窗处看外面又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江月珩抱着小姑娘稳坐后方,眉眼含笑地看着前方三个激动的身影。
路边铺子里,一位年轻夫人领着丫鬟出来瞧见这一幕,瞬间怔愣在原地。
常鹂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两月前,父亲常祭酒一反常态阴着脸回府,什么都没说,只让嫡母陈氏尽快给她寻户人家嫁了。
还特意点明,这户人家只需普普通通即可。
题外话:
江月珩一是觉得柳清芜赴宴一半回府是受了委屈,二是想弥补自己弄哭兄妹俩这事,准备一起出门玩。如果因为岳舞不去,有点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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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提亲那日,常鹂才知道这个消息。
突闻定下婚事,又是普通人家,常鹂自是不肯。
然生母庄姨娘还没闹起来,就被常祭酒一力压下了。
常鹂回想起当时父亲看她的眼神仍是忍不住一哆嗦。
那眼神如同蓄势已久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要她不听话,劈天盖地的火球就会向她袭来。
在大秦,娘家人是出嫁女最大的底气。
常鹂不敢惹怒父亲,只得就这么嫁了。
数年筹谋,就这么轻飘飘地打水漂了。
成为新妇一月有余,常鹂才几番打听出前因后果。
归根结底,是她曾经莫名送出去的一小张信纸惹出来的祸端。
再见柳清芜,年轻妇人生完孩子眉眼依旧娇俏如少女,与孩子相处怡乐。
透过三人身体间的缝隙,还能瞧见一向冰冷至极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含笑抱着一个碎花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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