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有些温柔,傅澜灼没昨晚那么着急,他就算伸了舌,也是游在温言的唇瓣外面,边舔边轻啜,温言耳朵染红,却被亲得忍不住张开了一点唇,这时候傅澜灼才趁机探进来。
尝到了那,有点涩,又很软,温言手心出了一层汗,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享受和沉溺。
嗡嗡,包里的手机在震。
温言回神,缩了下脖子,睁开眼。
傅澜灼没退开,他继续亲过来,温言摸出手机,傅澜灼亲在她耳垂上。
咬了两下才停下来。
温言抓了下裙子,脸颊红透了。
在看见来电的时候又像被凉水浇了一下。
温言犹豫了下,将电话接起来,“喂,奶奶。”
傅澜灼视线投过来。
“在哪儿呢木木,国庆有没有跟室友出去玩儿啊?”温秦华在电话里问。
人年纪大了,温秦华也早就退休了,根本没有过节的概念,因为养腿,这段时间又都没怎么出门社交,今天才听出差回来的温言二伯母说放国庆了,温言二伯国庆都没朝家,工厂事多,她便立即给温言打了电话过来。
温言说:“没有…奶奶,我都在学校待着的,哪儿也没去。”
如果说跟室友出来玩了,温秦华会问跟几个室友,到哪儿玩,然后旅游要花钱,她估计还要给她打钱,需要撒更多的谎来圆,就干脆说待在学校了。
“没有出去玩儿啊,那要不要回惠城?哎哟,我刚知道放国庆,不然早给你打电话了!”温秦华道。
“没关系的奶奶,我在学校…挺开心的。”
傅澜灼看见她耳朵比之前更红了一层,明显是因为撒谎在愧疚。
他手落过来,抓住温言手背,贴上来的掌心肌肤如温玉一般,温言心里踏实了一点,底气也足了一点。
她虽然撒谎了,可是总比说她谈恋爱了,还跟恋爱对象跑到这么远的海南来玩,并且晚上睡一个套房里好很多,后者会给老人家造成冲击。
“好吧,学校里也安全一点,现在让你回来啊,也就剩下两天假期了,这国庆啊,外面人山人海的,不出去玩也好!你就在学校乖乖的啊。”温秦华说。
“嗯,奶奶,我知道的。”温言弯起唇。
温秦华又跟她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温言把手机装回包里。
傅澜灼手落到她脑袋上,揉了一下,“你的家人,现在才想到打电话关心你?”
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见。
似乎除了温言奶奶,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在意她。
温言觉得这没什么,因为她二伯一家都很忙,二伯要管工厂,而二伯母时常出差加班,大姑嫁在外地,表哥温洛居跟她也不熟,她还有两个表妹,是大姑家的,还在上小学,更不可能来关心她了。
温言都说给傅澜灼听,傅澜灼看了看她,想起温言母亲那边,温言的母亲言萍是独生子女,她外公外婆也去世得很早,温言好像都没见过她外公,她外公是00年前过世的,那时候温言都还没出生。
他那个问题,有点没意义。
真正关心温言的至亲早就不在了,其他人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温言说的,他们都很忙,关心不是义务,关心需要真实的情感。
空气略静几秒,傅澜灼再次揉了下温言的脑袋,将耳麦和墨镜重新给她戴上,凑近她道:“我带你去天上看看吧。”
“小木木。”
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她,温言抬起头。
傅澜灼吻了下她额心,给她把耳麦调整好,眼底没什么波澜,琥珀色眼仁倒映出一点温言戴上墨镜后微微帅气的小脸。
温言“嗯”了声,扬起唇。
傅澜灼将自己的墨镜和耳麦也戴上了,长指在仪表板上掠过,依次打开燃油阀和电源开关,完成启动前检查后,他握住总距杆微微上提,手背迸出几根明显的青色经络。
机身轻轻一震,脱离地面,升入高空。
温言望见停机坪慢慢变小,透过玻璃往外俯瞰,蓝色大海再次出现在下方,壮阔盛大,只不过这次是坐在很酷的直升机里。
随着直升机继续升高,蜈支洲岛变成一幅展开的立体沙盘,整座岛的轮廓渐渐清晰,浮在层次分明的海上。
温言贴着玻璃,饱了眼福。
“漂亮吗?”傅澜灼问他。
温言点点头,“很壮阔。”
见她神采奕奕,傅澜灼面部的淡沉褪了一些,说道:“要是喜欢,我们多飞一会儿。”
温言眼底愈发地亮,不过傅澜灼说的多飞一会儿,飞了有1小时45分钟,温言看见前方海面出现巍峨的白色圣像,是一座海上观音,十分震撼。
观音圣像一体三面,脚踏108瓣莲花的宝座,庄严矗立在海面上,背后是南山文化旅游区的葱茏山林,山顶的佛塔隐约可见。
这里有起降点,傅澜灼降下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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