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么沧桑的。”
哪里有一帆风顺哦,你站在那里都会有人犯贱来踹一脚的。
脾气再好的人,混剧组都会发火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翟铎那么淡定是因为她天生如此吗?
并不。
是因为她心已经死了。
郁知:“厌恶这种被指指点点的生活了。”
其实她也可以过上轻松简单的生活。
只要她放弃梁书文,不用詹颖,把林樾摆着当花瓶,只出钱不出力……
逃避是最好的方式。
却也是最坏的选择。
这等同将掌控权一齐送出,事情的发展再不受郁知的控制,未来如何就全靠别人的想法。
话语权逐渐丧失,躲懒的代价日趋庞大。
佩昭她们讨厌资方,不是厌恶钱财资源,而是资方代表前来剧组的各种插手。
郁知已经在业内展示了她的价值,却尚未展示她的力量。
价值和力量缺一不可,只有前者那就是冤大头。
“我能做什么呢?”她思考着。
佩昭:“你想做什么?”
郁知看向远方,蒸腾的热气让视线模糊了,蝉鸣声不断,一下下地催促着,也吵闹着。
有人大声骂着:“烦死了!能不能安静会儿!”
是啊,能不能安静会儿?
“我想让他们,安静。”
我的剧组我说了算,我爱用梁书文就用梁书文。
我今天用的是梁书文,我明天用赵书文王书文钱书文!
我要你们来我耳边逼逼赖赖!
多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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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力量很简单,让观望的人知道《夺权》剧组不好惹,惹了以后付出的代价是他们承担不了的,就可以了。
看上去很简单。
实际也很简单。
起码对于郁知来讲,它不难。
洪宇宛派人来她这里耀武扬威,想让郁知辞退梁书文,并且丝毫不打算报销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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