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能看到外面, 而看不到里面的结界, 堪比双面镜了,而且声音也是双向的。魔尊的一抹神魂都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柴温真的很羡慕。难怪修仙的背景总是在古代呢,有这么多种类的法术,贴心程度比ai只多不少, 谁还想着科技改变生活啊!当然都是修仙了。
应修齐只当他失神是因为受不住, 兴致一上来,倒是给柴温又整精神了。
这种颓废的生活只坚持了不到几天,柴温终于迎来了他的救星。
云清君回来了。
即便这时候不适合见到对方,柴温也很开心。当然面上是不能显得那么开心的。
于是应修齐就发现, 原本都有些放任他的柴温身上又长满了尖刺, 碰不得摸不得, 就连说话都不大能得到回应。更多的时候,柴温都在出神的望着远处, 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是云清君的寝殿。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口涌出一股火气,也不管现在是白天,窗户还开着, 直接就化作了人形将人抱在怀里。
直到耳朵上面传来一阵痛意, 柴温才回过神来,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
说完他还不忘把窗户关上,生怕别人看到。
这种举动就好像自己有多见不得光一样, 笑话,他在魔界受众魔族敬仰。就算是那些正派弟子见到自己的时候再不情愿也要叫自己一声魔尊,只有面前这个人,就算他说了这么多贴心话,又是哄,又是贴身服侍的,心也跟石头一样硬。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那你觉得谁能?你的好师尊?”应修齐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从柴温这里受到的伤害当然要还给柴温,“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觊觎自己的师尊,你说以名门正派好面子的样子来说,你会不会被架在火上烤熟?还有云清君,他平日里不是最爱自诩正人君子吗?你说他会不会为了自证清白或者平息众怒,脑子一抽和你一起去烤火……那不行,那你们的骨灰掺在一起了。”
应修齐自己非要说的,说完自己有开始懊悔起来,好像他真的会走到那一步一样。
柴温都快被他搞得没脾气了,一个魔尊,怎么跟三岁幼童差不多。
“别胡说!”他声音小了一些,算是看在这人脑子不好的份上不和对方计较了。
而应修齐也不会知道自己在柴温这里的形象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只以为柴温心软了,他心情好了,动作也轻了下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带柴温在熙一面前晃。
虽然熙一看不见,但是柴温还是会觉得很羞耻。
他不见云清君也是考虑过的,经过上次的事情,他的心里肯定会排斥和云清君见面。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把云清君扯进来。作为被捧着长大的大师兄,柴温身上担的责任太多,所以也养成了什么事都想自己解决的毛病。更不要说现在面对的正是自己最敬重的师尊,他内心本就充满矛盾和挣扎,再加上应修齐给他看的那些东西,肯定是不敢去见云清君的。
云清君不知道这些,让明朝问了几次后发现他是真的在躲着自己后,居然也没有再找他。
倒是明朝有些不好意思,“我上次还以为师尊去给你找药了,但是他也没有让我转交,大师兄,幸好你的伤好了。”
明朝看着柴温红润的脸颊,一点也看不出来前段时间受过那么严重的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我……做了一些错事,怕惹得师尊不快,这几日就劳烦小师弟帮我了。”柴温朝他拱手。
明朝立刻从座位上跳下来,连连摆手:“大师兄不要这么客气,都是我愿意的!只是我原本以为大师兄无所不能,什么都不会做错呢。大师兄你放心,凭我多年经验,师尊肯定看不穿的。”
其实都看穿了。
柴温的眼神落寞了一瞬,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尊看穿了小师弟的伪装后也不会计较。曾经他将这当作对小孩子的宠溺,可如今小师弟也快成人了,师尊也没有拆穿。
倒是对他,总是一副不太爱管的样子。
是真的像其他长老所说,觉得他成熟稳重、可以委以重任,还是根本不想管他呢?
要是让明朝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哪有人想让人每天耳提面命地管着自己的?尤其这人还是平日里最为严格的云清君。
大师兄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师尊宠溺他的?
但是现在柴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怎么都不肯出来,这也是应修齐最想看到的。
要是什么矛盾都可以通过沟通解决,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争吵得面红耳赤了。
“你的小师弟对你还挺好的,你说要是现在的他知道以后会和你抢你的师尊,是会难过,还是会觉得恶心呢?”应修齐十分认真地开始思考。
柴温被他突然的问题弄得一愣,旋即脸色一黑,要不是现在顾忌着面前的明朝,肯定要骂他一顿。原本身为不染纤尘的仙门大师兄,柴温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是仙门标杆,然而遇到应修齐后,才知道人的可塑性这么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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