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瑞斯把信纸夹在《预言家日报》中,用看报纸伪装自己的动作。
“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实在是浪费你的时间,不是吗?”德拉科把自己丢进对面的长靠背椅里,“你能在十句话里找到一两句真话吗?”
普拉瑞斯头也不抬地回应他:“那更有意思了,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文字侦探游戏呢?”
德拉科哼哼一声,从随身携带的皮质单肩包里倒出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奇奇怪怪的金属零件、大大小小不同目数的砂纸、锉刀和刻刀等。
路过的潘西捅了一把达芙妮:“看,亲子时光。”
“啊?”达芙妮发出诧异的声音,“哪里来的亲子?”
“小时候,我们家就是这样的。”潘西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我爸爸看报纸,我就一个人在对面玩玩具。”
普拉瑞斯不知道潘西又在“编排”她和德拉科了,但她挺乐意德拉科在她对面捣鼓这些小玩意的。
德拉科这种时候总是动手不动嘴,一秒从四处点火的比格进化成边牧——聪明、能自娱自乐、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她竟然会把德拉科比作比格?
想着想着,普拉瑞斯忍不住笑出声。
德拉科满脸不可思议:“你看《预言家日报》也能笑出声?”
“你不觉得拙劣的谎言还蛮有滑稽感的吗?”普拉瑞斯随手将报纸折起来,轻快地说。
德拉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你那时候是故意那么说的?”
“你指什么时候的事?”普拉瑞斯迷茫地说。
德拉科脸上的惊讶更多了:“竟然还不止一次吗?!”
“德拉科,你的阅读理解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普拉瑞斯摇摇头,感慨地说,“老话说得好啊,教会徒弟坑死师父。”
德拉科显得很生气,恼怒地扭过头,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普拉瑞斯无奈地说:“德拉科,我错了。”
“只有这样?”德拉科酸溜溜地说,“你和伯斯德闹矛盾,都要纠结上几个星期!”
“不然那得怎么办?我可从没和男生道过歉。”普拉瑞斯扯着德拉科的袖子,笑着说,“德拉科教授,你要是不教教我的话,我就真想不到要怎么取得你的原谅了。”
德拉科还没坚持个两三分钟就破功了:“你是认真的吗?哪有叫生气的人来教你道歉方法的?我爸爸可不会这么对我妈妈说。”
“嗯?”普拉瑞斯双手撑着下巴,“那该怎么说才好呢?”
“当然是&039;西茜——&039;。”德拉科下意识回答,又很快停下来,“普拉瑞斯·普林斯!”
普拉瑞斯不由地哈哈笑起来,凑到他耳边说:“躲过麻瓜的飞机,嗯?真厉害呢!”
德拉科涨红了脸:“你你你——”
“德拉科,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普拉瑞斯轻快地说,“走吧,差不多该去上变形课了!”
说完,普拉瑞斯快步走出公共休息室,徒留德拉科一个人在那里手足无措。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就是和一起长大的朋友约会。如果要找出比这更尴尬的事,那就是这个朋友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
即使德拉科已经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级长,普拉瑞斯也不会忘记他那些吹牛的黑历史。哪怕是要她一字一句复刻出来,对她来说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哪个男人乐意被说可爱啊!”德拉科不情愿地自言自语,“能不能夸点好听的!”
他大喇喇地把桌子上的零件都扫进包里。
收拾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德拉科曾经和发小潘西讨论过她那个男朋友雅各布的事情。
潘西当时感慨地说:“普莱说了,当一个女人觉得一个男人可爱,就是堕落的开始。我想,我早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德拉科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点。
德拉科那些丰富的心理活动,普拉瑞斯是一概不知的,她已经从地牢往一楼走了。
“塞德,你爸爸肯定不会希望你这样。”一道轻柔的女声在角落里响起,“他那么爱你,他会希望你好好的。”
斯莱特林的变形课就要到上课时间了,普拉瑞斯步履匆匆地往前走,所有的思绪暗自开始转动。
塞德里克·迪戈里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靠在墙边。他的女友秋·张紧紧地抱着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像是刚刚哭过。
当秋张提到迪戈里先生的时候,塞德里克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神色中满是苦痛悲伤。
难道,迪戈里先生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迪戈里先生是魔法部的员工。如果他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按照常理,《预言家日报》应该会有报道才是。
第二天,普拉瑞斯成功等到了关于迪戈里先生的报道。尽管只有小小一个板块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