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越岁隐隐约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虞行简领着他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黑色大门紧紧关闭着,门缝隙处没有一点亮光透出来,越岁握住门把的手一紧。
“你别告诉他我找你来的。”虞行简往后退,叮嘱道,“要是受伤了就赶紧出来。”
长廊的白色灯光下,越岁看见了虞行简手腕处缠绕的白色纱布,他点了点头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黑暗连同信息素的味道像卷起的滔天巨浪一样向越岁扑打而来,酒香味汹涌澎湃,越岁腿抖的站不住脚。
这一次比前面那次易感期更猛,没有一丝果香味以及刚开瓶带来的醇香,浓厚地像可以杀人的武器,极具冲击力,呛的越岁头皮发麻
越岁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害怕在心里升起,季阙然肯定是毫无疑问地失控了。
alpha在易感期一向喜欢黑暗的环境,他不知道季阙然站在哪里,越岁慢慢摸索地靠近,屏住呼吸,摸索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的灯。
越岁眨眨眼才适应过来,看清了屋内的全貌,屋里面一片狼藉,许多东西被丢的粉碎,七零八落地横在地上。
季阙然坐在床对面的墙角处,止咬器覆盖在脸上挡住了绝大部分脸,黑色的眸子像野兽一样在黑暗中发着亮,极富攻击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越岁看。
越岁被看的腿软,好一会儿他还是打定主意站了起来,避开地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季阙然,撕开阻隔贴后,信息素一瞬间使劲往腺体里面钻。
他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一刹那,离季阙然还有两步距离,被季阙然长臂一捞,惊呼一声后跌坐在季阙然身上。
越岁有些害怕季阙然发起攻击,但alpha只是紧紧抱着越岁,手部的肌肉如钢铁一般硬,死命地将越岁牢牢锁紧在身边,箍的越岁觉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季阙然像一只大熊一样,身子滚烫的厉害,把脑袋靠在越岁的肩上,一只手上移,将越岁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他黑色头发的发尖弄得越岁脖颈处痒痒的。
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越岁用手拍了拍季阙然的背以示安抚,橘子清新的信息素与酒味信息素在屋子里狠命交缠,在如此之近的情况下,他才在浓厚的酒香味后嗅到了一点血的味道,他猛地推开季阙然,眼睛看不清,用手摸到了他手臂上的痂,长条的,还有一小块小块的。
这大概是用什么利器刮的,越岁心里一凉,就想去开大灯。
季阙然不满,又将人搂回来,只是搂着,间隙都被压缩出去,看不到窗外的景,好像寂静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越岁本就发烧刚刚好,此刻闻着季阙然的信息素,脑袋发晕,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在季阙然身上,身体某一处像点了火一样,风一吹,千百处燃烧遍野。
越岁在无意识间抱紧了季阙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后颈一凉,是冰凉的止咬器贴上了越岁的后颈。
季阙然忍不住了,一个易感期的alpha怀里抱着一个oga,本能驱使着他直接咬上去。
冰凉的金属在腺体附近胡乱地蹭,越岁想要推开季阙然的头,但是他推不开,脑袋跟镶在越岁肩膀上一样,一动不动。
“季阙然?”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阙然抬起了头,他们处在橘红色的灯光边缘,越岁的脸是红色与黑色参半,睫毛浓密地像鸦羽,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眼里全是担忧。
怕是梦吧,梦里才会这么乖,现实中天天跟自己唱反调。
他低下头想去亲越岁,却被止咬器拦住了,在越岁颈部之间早蹭的些许温热的金属在越岁唇部乱碰着。
越岁有些哭笑不得,偏偏季阙然还不高兴了,有些任性地要去取掉止咬器。
越岁用手握住季阙然的手,阻止着他的动作,再问了一遍:“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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