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她不知道怎么循序渐进地让他明白,她多满意他。
她梦里哥哥就该是这样的。
不是好时机,真不是好时机。这么仓促、草率,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啊……
裴音无措地坐在那里,拼命想办法,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就愣愣地看着李承袂,呆呆地望着他。
李承袂已经站起来。他低头兀自整理袖口,闻上述言也没说话,只是平淡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冷。
裴音还坐在座位上,抱着那个粉色的爆米花桶。她仰起头,安静又乞求地望着对方,这个距离显得李承袂很高很远,虽然他本来就很高,离她很远。他的一切都沉重、冷淡而严厉地压着她。
“今天自己打车回来,我想这应该不难。我没什么义务在完成承诺后载你回去。”
李承袂平静地纠正:“顺便,真论起年纪,裴音,你叫我叔叔才对。”
他高高在上地垂眸:“我的容忍给了你多少自以为是的想象空间?叔侄尚且不配,遑论兄妹。”
“兄妹……”他淡淡嗤了一声。
后来,据西山国际高尔夫球场的那条黑背史宾格说,金金狗做狗前的最后一晚,是哭着回去的。
车道明明一直延至山腰,她半路就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抹眼泪,一手紧紧抱着那个粉色的爆米花桶。
米花盛得很满,沿路偶尔掉几粒,香得史宾格直流口水,可每一粒都被女孩子捡起来,放回去。
别墅区群狗仰着脖颈暗中眺望,吸着鼻子,竖起耳朵,目送裴音走回李家别墅门口,站在穿毛衣的高个子男人面前,低头啜泣。
那股焦糖的甜味可真香啊,一直到裴音跟在男人身后走回别墅,也没有一只狗,舍得把用力的鼻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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