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启唇正要说话,黎右又开口:“一号爸爸和三号爸爸是一个人,那我就剩两个爸爸了。”
那声音莫名有些不舍。
霍予珩闭上嘴巴,看了黎右一眼。
你马上就要剩一个爸爸了。
时间已经不早,三人各吃了一块蛋糕,洗漱好后躺到床上,黎右依旧在中间。
大约是得知自己的三号爸爸就是一号爸爸,路上又睡了一觉,黎右今晚格外兴奋,在两人间滚来滚去,霍予珩诸多问题憋在心里却不得不陪他熬夜。
黎冬困倦得打了个哈欠,黎右滚到她那边坐起来,小手摸着她的脸哄,“妈妈快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这次周一晚上提前过来,交流效率也高,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不过没和黎右讲,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平缓下来。
黎右收回小手,一骨碌滚进霍予珩怀里,“爸爸,我们来聊聊天吧。”
今晚交流无望,霍予珩无声叹了口气,拍了拍黎右的后背,翻出黎冬教授的绝招,“爸爸困了。”
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程序没有被激活,黎右晃了晃他的手臂,“爸爸明天不上班,不能困!”
“……爸爸明早要开会。”
“好叭,”黎右通情达理地从他怀里骨碌走,平躺到床上,睁大眼睛,叹了口气,“爸爸睡觉吧。”
“不来哄爸爸睡觉吗?”
“不啦,”黎右翘起小脚丫,“妈妈说一号爸爸很强大,不用哄哦,爸爸快自己睡觉吧!”
黎冬翻了个身,带出一点窸窣动静。
“……”
怎么成为一号爸爸后,待遇不升反降?
霍予珩开始后悔当初那晚没让黎右好好哄一哄自己了,他当时没事问一号爸爸的事干什么呢?平白给自己找了一顿难受。
他在夜色中睁着眼睛好一会儿,睡意全无,叫黎右:“儿子。”
这个称呼对黎右来说太过新奇,小脑袋一下子扭过去,“到!”
过高的音量让黎冬又翻了一次身,她面朝他们这一侧侧躺着,怕吵似的,拉着毯子一直盖到耳朵。
霍予珩压低音量,让黎右过来,“爸爸陪你聊天。”
黎右重新骨碌回来,霍予珩问他:“爸爸问你,你最喜欢哪部动画片?”
“汪汪队!”
“最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樱桃那么红的红色,爸爸,我们带来的樱桃呢?妈妈还没吃呢。”
“在冰箱里,妈妈睡着了,明天再让妈妈吃。”
“好哦。”
“爸爸,我来问你吧。”
“好。”
“爸爸,我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
“……从妈妈肚子里。”
“咦,那为什么你是我的爸爸呢。”
“……爸爸出了一半基因给你。”
“什么是基因呀?”
“就是你的眼睛和妈妈的一模一样,鼻子嘴巴和眉毛和爸爸的一模一样。”
黎右打了个哈欠,疑惑地摸上爸爸高挺的鼻梁,又抹了抹自己矮矮的鼻梁,他的真的和爸爸的一样吗?
霍予珩趁机轻拍他的后背哄睡,听到黎右又问:“那妈妈生我的时候为什么是言西daddy来接我呀,你在哪里呀?”
手腕一僵,霍予珩的手掌轻轻落上去,“言西daddy怎么接的你呢?”
“妈妈说用双手,”黎右的声音越来越低,“爸爸你在哪里呢?”
“我,”霍予珩轻轻咽了一下喉咙,“那爸爸要知道,你的生日在哪天。”
他现在能够知道黎右的生日不在冬天,具体日期却不知晓。
“我也不知道哦,妈妈在叶子飘下去的时候给我买过蛋糕,言西daddy在系上围巾的时候买过。”
说完这两句,黎右窝在霍予珩身边没了声响。
那真实的生日应该是在秋天。
霍予珩手掌搭在黎右的后背上,睁眼望着空茫的夜色,黑夜中,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小右出生在10月17号。”
躺在对面的黎冬不知何时已经拉下盖着的毯子,霍予珩瞳孔一动,“10月17号吗?”
“对,但是证件上的登记日记晚了两个月,”黎冬笑起来,“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长,你明早要开会,今晚要听吗?”
“听。”霍予珩毫不犹豫地回答,长臂一伸,握住黎冬搭在身侧的手,轻柔地捏了下她的指尖。
“我知道分手后你发了很多消息给我,也曾经来找过我,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在外面散步后没有露面,之后再没联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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