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殚精竭虑,甚至连他的私生子都忍了,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呵~”
姚歌抬起头,一把拽住莫然的头发,将她拉到跟前,眼里满是恨意,“那个小野种在哪?”
莫然头皮发麻却不敢挣扎,小心翼翼回道,“老爷子同意他在南湾休养,先生已经派人把他接回南湾别墅了。”
姚歌冷冷看了莫然一眼,甩下头发,刚转身莫然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夫人,您不能去。老爷子发话让您跟着大家一起回鲸港,还说……”
姚歌眼神阴冷,“还说什么?”
莫然不敢直视,“还说,让五先生看着您,这段时间您不能出鲸港一步。”
这是变相软禁她?
姚歌抬手一巴掌甩在莫然脸上,脸色狰狞,“废物!沈谦呢?他人呢?”
兔死狗烹,老爷子要怀疑她,沈谦也跑不了!
莫然捂着脸,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姚歌接过封信,随意撕开,等看到里面的照片时,眼里的情绪一瞬间凝固。
照片里,一个长相阴郁的男人左拥右抱,在女人堆里作乐。
姚歌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儿子。
所有被凝固的情绪在一瞬间冷却,冷得她四肢冰凉。
“沈谦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说,老爷子已经怀疑夫人了,他希望这件事可以在夫人这里到此为止。夫人若配合,先生也会感念夫妻之情,等沈家的事尘埃落地,夫人还是夫人。”
姚歌眼神空洞,“若是我不配合呢?”
莫然,“先生说,儿子他只要一个就够了,优胜劣汰,那他也只能会选择优秀的阿灵少爷留在身边了。”
卑劣的男人,竟用他们的亲生孩子威胁她!
姚歌十分平静,反手又甩了莫然一个耳光。
莫然低头。
“你是沈谦的人?”
莫然不语。
姚歌冷冷抬头,“滚出去。”
“是。”莫然鞠躬,十分配合退了出去。
姚歌嘴角噙着微笑,她优雅整理着乱发,与之前的疯癫判若两人。
两个儿子?
那她当初亲手掐死的那个又算什么?
沈谦,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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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了你……的腿?
金湾一行,所有人随沈庄回了鲸港,只有沈归灵留在了南湾市。
酣睡一夜,姜花衫终于在艳阳浮金的某个午后醒了过来。
脑子刚开机,意识还有些浑浑噩噩。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阳光很刺眼,刚抬起手想遮光,有人已经走到了床前。
他的肩膀很宽,挡住了所有的光。
逆着光的脸,棱角分明,英俊贵敛。
“沈龟灵?”
沈兰晞淡漠的眸光冷了几分,“不是。”
“沈清予?”
沈兰晞沉默,转身准备离开,忽然,他又想到什么,眼睑微挑,眸光淡淡扫过女孩儿的脸,侧身转了回来。
“……”
姜花衫‘晕晕呼呼’的眼神一下清醒,这小太子不是最受不了闲气的吗?每次用这招都百试百灵,怎么这次不灵了?
“姜小姐,你终于醒了?!”
张茹无数次往返主卧和厨房,终于碰上睁开眼睛的姜花衫了,心下一喜,顾不得沈兰晞还在,兴冲冲走到床前。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想吃什么?”
“张妈?”姜花衫抬头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绣楼,她摸了摸肚子,“想吃淮城汤包。”
沈兰晞抬眸扫了她一眼。
“早猜到了,包子在笼屉里,我现在就去蒸。”说着朝沈兰晞点了点头,又火急火燎跑了出去。
沈兰晞沉默寡言,姜花衫也习惯了,斜睨了他一眼,主动开启话题,“怎么是你?沈归灵呢?”
“在南湾。”
“在南湾?他在南湾做什么?怎么没回来?”
沈兰晞抬眸,目光淡淡,“你怎么忽然对他这么上心?”
姜花衫瘪瘪嘴,能不上心吗?他手里还有白峥的资料,他要是不在鲸港还怎么骗过来?
沈兰晞等了一会没见她回答,目光就这么一直看着,姜花衫呵呵笑了两声,破罐子破摔,“我哪是忽然上心的?我一直都很上心。”
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她给沈归灵画连环画了,就这么和稀泥吧。
沈兰晞黑如点漆的双眸隐隐泛过黯色,“你和他在白峥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姜花衫皱眉,眼神里满是防备,“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审犯人吗?你信不信我跟爷爷告状?”
沈兰晞睇了她一眼,“你觉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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