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寒冷,亦或者是,孤独。
赫连钺忍不住蹲下来仔细看着他,明明是一只很可爱的人类幼崽,如今却遭到如此的对待。
小小的一只,让赫连钺觉得,他只要一手捏上去,他的呼吸就能结束。
这样的魏枝,让向来自恃凶悍的赫连钺心脏柔软了下来。
小孩子禁不住饿,没睡多久,魏枝就醒了。
他爬起身来,悄悄的推开门,大概估算了下时间。
时间还早,到晚上还有好长时间,不过现在应该是夫子教少爷上课的时间。
魏枝轻轻的把门打开,一路猫着腰,低着头,跑到一处院墙前。
他扒了扒底下的杂草,杂草被扒开后,露出一个不大的狗洞,他熟练的从那个狗洞钻过去。
钻过去之后,他又走了一些弯弯绕绕的小道,全程都避开人,后面趴在一间屋子的窗台边,小心翼翼的垫着脚,偷偷的从窗台缝隙里看里面。
里面是一个样貌严苛的夫子,在教导陆府唯一的金贵小少爷陆长安。
陆长安同魏枝差不多的年纪,也是小小的一个,但身高比魏枝高了许多。
他穿着漂亮又华贵的衣服,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金子打造的长命锁,此刻听夫子上课,听得有些打瞌睡。
少爷脸上全是健康的婴儿肥,被人养得白白嫩嫩,看着模样就很讨喜。
“昨日学的君子之道,可会背了?”
夫子背着手问陆长安,陆长安揉了揉眼睛,有些苦恼道:“有点难背,只背会了一点点。”
夫子:“背一遍。”
陆长安磕磕绊绊的起头道:“君子之,之道,在在于,在于。”
魏枝在外面趴着,小声道:“君子之道,在于取舍,所爱之财,取之有道……”
背完后,魏枝眼睛亮亮的,他都全会背啦。
陆长安磕磕绊绊背了几个字眼后,就再没背下去,他心虚的低下头,最近几天,他都在和别人玩斗蛐蛐,压根没背书。
夫子很生气,严厉道:“手伸出来。”
陆长安将手伸出来,夫子狠狠的用戒尺在他手心打了几下,直到将手心打红了才放下。
“今日回去继续背,明日再背不会,还接着打。”
但夫子没想到,就打这么几下,陆长安直接被打哭,然后哭闹道:“我不要学了,你走你走,我不要你当我夫子了。”
哭闹声太大,将守在门口的管家吸引了进去。
陆长安闹少爷脾气闹得厉害, 后面几人一同去了夫人那里,结果陆夫人压住了他,让他乖乖的继续跟着夫子学了起来。
魏枝蹲在靠墙那一处的缝隙中,他身形小,很少有过往的人能看见他。
他就这样悄悄的,听着里面夫子说的话,然后看着那些字,努力的将它们记下来。
赫连钺同系统021就站在一旁,看他努力踮着脚尖,努力的去看窗台里面。
系统021甩着尾巴道:
【还记得殿试之日,跪在魏枝身后一步的榜眼陆长安吗?】
陆长安赫连钺仅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当下也记不起这个人。
系统021一看他这模样,猜也猜到他压根不记得陆长安是谁。
估计赫连钺当时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魏枝身上,哪里还留得出精力去看旁人。
有魏枝位于第一位,谁又能注意到位居第二位的陆长安。
系统接着道:【里面那小白胖子,就是陆长安。】
【他同魏枝,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是亲兄弟,二人的待遇,却天差地别,陆长安的父亲姓陆,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富商。
年少起,就同表妹亲梅竹马,相互倾慕,许多人都羡慕他同妻子之间的感情。
成年后,二人理所应当的,成了亲。
旁人一直很羡慕他夫妻二人间的感情。
直到陆夫人怀了孕,而江南此时一楼坊中,悄然出现了一名名动江南的名伶女子魏兮。
此女子卖艺不卖身,琴技舞技一绝,常用面纱覆面,偶尔见过她面纱之下真容的人,魂都被她勾走了。
偶尔一次,陆父被人相邀到画舫上,被对家使了奸计,同当时被邀上画舫的魏兮春风一度。
醒来后,二人刚好被闻声赶来的陆夫人抓奸在床。
当即,陆父一脚将魏兮踹到了地上,对着陆夫人解释道:是魏兮故意勾引他,给他下了药,才会让他做出这种糊涂事。
但昨晚的事件中,魏兮分明也是受害者,陆父是中了药不假,但当时,他分明是有能力唤人来,带他去看大夫的。
但在他看到魏兮面纱下的脸之后,被美色所惑,在药性的驱动下,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强迫了魏兮。
但一睁开眼,陆父却将事情的全部责任都推给了她。
在陆父的一番解释之下,陆夫人原谅了他这一次犯的错,但魏兮勾引人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