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落下后,办公室里静了一瞬,许净昭薄唇还贴着她的,气喘得急了些,眼神还没从情欲里抽离出来。
门外传来第二声敲门:“许主任,您在里面吗?”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上一口气,才强迫自己稍稍退开,口水交缠在两人之间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粗重地交织。
陈情眼神更迷离了,微张着喘息,眼睛睁得圆圆的,而他的手还扯着她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温度烫手。
他只用了叁秒就恢复了常态,手抽出来,裙摆放下去,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那层薄红褪得干干净净,只剩眉眼间那点淡漠。
“知道了。”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许净昭低头看她,陈情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红肿,那副样子又可怜又可爱,可爱得他恨不得什么都不管,把她按在沙发上继续刚才的事。
可那个会推不掉,他俯下身,拇指按在她唇角,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一点不知道是谁的津液,“等我?”
她用力点头,乖得不行。
男人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拧开,侧过脸,看了她最后一眼。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动,她抱着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情一人,她放下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还歪着,腿心那片濡湿正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咬了咬下唇,把手伸下去,想把内裤整理好,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那片湿滑,腿根哆嗦了一下。
还湿着,还很敏感。
她红着脸把内裤拉正,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用手心压了压,试图让布料平整一些。可那些褶皱怎么也抚不平,她索性放弃了,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窗外光线在一点点变化,那些光带慢慢移动,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沉,不慌不忙。
她盯着那些灰尘发呆,脑子里又空又满,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定风波》上。
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那幅字上,把白纸染成浅浅的橘色,那些墨字在暖光里显得没那么冷硬了,笔画之间的筋骨还在,却多了几分柔和。
她盯着那幅字看了很久,默念那几句早就背下来的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一蓑烟雨任平生。
他写这些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境?那时候他应该还没遇到她吧?
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每天做着复杂的手术,救活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然后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对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
那时候他会不会也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会不会也觉得,自己会一直冷下去,直到冷进坟墓里?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她了,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她会……
脸颊又烫了起来,陈情又望了望那幅字。
一蓑烟雨任平生。
想起他离开时那种眼神,她忽然笑了。
什么任平生,明明放不下她。
……
傍晚六点钟,是白昼最温柔的收尾,日光褪去正午的灼烈,化作一层蜜色薄光,漫过天际。
许净昭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夕阳微弱的天光里,陈情窝在沙发上,身体蜷成小小一团,两条腿并着,膝盖弯曲,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面。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咔哒一声,很轻,没有吵醒她,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沙发前单膝蹲下来。
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娇羞和灵气的杏眼紧紧闭着,少了清醒时的清亮,多了几分不设防的软意。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睡着的时候那对小梨涡不见了,藏进脸颊里。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淡了下去,只剩她安稳的呼吸,他就那么蹲着,看了很久。
从十叁岁到十六岁,叁年,一千多个日夜,他看着她从那场追悼会上瘦小的身影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她的眉眼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身体在那件薄薄的睡裙里开始有了曲线,看着她从叫他“许叔叔”到“爸爸”,看着她从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变成现在这样。
许净昭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嫩滑的皮肤,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点软肉。
她皱了皱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勾了勾唇角,笑意浅淡,连眼尾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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