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话说起来格外残酷,性和谐能解决破败不堪的婚姻里百分之七八十的矛盾。也就是说,自丈夫从她身上得到抚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得不继续下陷。
“你觉得你老婆给别人上过,操起来更爽是么?”她好像听过这种绿帽癖,一时间分辨不清他说话的意思。
“反正都是撅屁股,多干几次更熟练嘛。”丈夫又抬起她的腿,把双脚绑在床头,让她不得不亮出自己的阴部,“我就不喜欢你之前那种,都被搞过了还要装矜持的样子,很恶心。”
两天前听到这种话她还会哭,现在再听,有点不痛不痒了,原本就是烂人,还能指望他嘴里说出来什么好话。这会儿唯一希望的,就是和他做不要再那么难受了,高潮一次也行,没有白费力气。
她把眼睛盖上,懒得说话,又听见打火机响的声音,他点燃了低温蜡烛。
不同人选择滴蜡的位置是不同的,喜欢女人背部的滴在背上,喜欢女人臀部的滴在臀上,大腿、小腿、腿根,反正只是烫红一点,烫不坏皮肉的,哪里都无伤大雅。
可这男人是个疯的,也许打游戏打多了,手动撸多了脑子有损坏。
第一下就掉落在她的阴蒂上,烫得她浑身都跟着抖,“——你踏马疯了吧。”
葛书云伸手要去挡,醒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都被捆住了,伸不过去,也就阻止不了。
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偏偏那处传给自己的信号又是爽的,身体被激活了,压抑的性欲释放出来,想人干。
“干我。”她哆嗦着身子要他进来,“趁我没恨你之前赶紧进来。”
“玩点这个你也恨我,你没恨过人是吧,非要在我身上过把瘾。”丈夫笑她果真骨子里是个淫荡的,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翻了逼呢。但他又喜欢,喜欢这女人硬装的模样,用手插了插她的阴道。
惊讶道,“哟,真湿了,小瞧你。”
她只觉得空虚,下身想被人填满,于是咬着牙回答,“要是你今天也三分钟结束,我会嘲笑你一辈子。”
“操,你踏马瞧不起谁呢。”丈夫最不喜欢她这种自己烂还瞧不上他的口吻,翻箱倒柜找出来几粒想试了很久的伟哥吃上,然后压住了她的大腿就是往里干,边干边强调,“看老子今晚怎么把你的逼操翻。”
“啊……”生涩的甬道刚被人撑开,就有一股一股的暖流往外灌。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有过这样的体验,交合处立刻传来强烈的水声。
他们对此都是惊讶的。
葛书云没想到真正接纳这个男人的时候,是决心要离开他的时候。又哭又笑地看了眼天花板,让他操快点,正好把过去没给她的情欲都加倍还回来。
丈夫则没反应过来她如今已有这么湿润,顿时想起许多黄色垃圾,想带着她好好地发泄一番。
心怀鬼胎的两个人虚假地拥抱、轻吻、深入、高潮、射精,在这张床上干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干到男人大汗淋漓,几把因为药性硬得软不下来又没力气继续操时,干到床单可以拧出水才大喘着气说停下。
“不行,不能这么来了,你欲望怎么这么强烈。”只猛了一回丈夫就疲软了,扭头就要往浴室跑。
她却以平躺着不让精液流出来能增加怀孕几率为由,留在卧室里没有跟去。接着干吞了避孕药后,给靳嘉佑发去了手臂上偶尔被蜡油烫出的几个红痕,问,“要不要试试滴蜡,我觉得没有那么烫,但是又挺刺激的,感觉到热的时候好像那地方正被你含在嘴里舔舐,一下子就湿了。”
——这是真的,因为丈夫从没给她口交过。
二十七。
也许是婚姻里的性生活短暂地得到了满足,丈夫不再挑剔她的毛病。
这很难得。
往日她就是躲开视线,玩自己的手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都要说三道四的,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男人。
现在都不说了,简直变了个人。
她玩手机,婆婆问起来,他还帮着回答,人当老师的,成天学生家长找她,不回那工作不是丢了。她若是不与他对视,丈夫权当她是因为晚上做得太过火了,害羞。她若是躲在房间里弄点自己的小爱好、小玩意,他还会跟婆婆说,小姑娘有点喜欢的爱鼓捣的多好呀,整天出去玩您就开心了。
性爱真的从根本上改变了她的婚姻。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她对这样的改变非常满意,两人也会在婆婆不在的时候,就性事开展一些奇怪的交谈。
“你有前男友没?上过床的。”丈夫单刀直入,了解起她的感情经历。
一般是不说的,特别是相亲认识的丈夫,巴不得自己的履历过分干净,巴不得从来没碰过男人才好。
“有过几个。”她不自觉地用手指碰了下被子,低着头反问他,“你谈过几个?有上过床的么?”礼尚往来。
男人破天荒没出口斥责她,好像在她表现出乖顺那一刻,他就开始对自己的老婆感到满意了,“三个,但没睡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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